“程从衍。”
没人应。
“程从衍”
还是没人应。
“程从衍你等等孤”
江照翊急了,这人自上马车后就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下了马车又一路走的飞快,他堂堂太子殿下,是能被人甩在身后的吗
天都黑了下来,兰时提着宫灯在自家殿下身后紧赶慢赶,小碎步追的飞起,看自家殿下抓住程世子的手,要与她一起走。
程世子不太愿意的样子,两个人推推搡搡走了一路,殿下越来越黏人,眼看着就要贴到程世子身上去了,程世子才矜持地拉开距离,平静同殿下说了句话。
“殿下做出这等不光彩的事情,还想要臣同你说什么话呢”
江照翊憋红了脸“程从衍谁叫你跟他说话要关房门的孤找不到你,想听听你的声音,只能出此下策”
“结果一听就是小半个时辰”
“孤没有你不许给孤胡编乱造”
“哦。”平平淡淡的一个音节,敲击在太子殿下脆弱的心房。
江照翊郁闷一脸“程从衍,你不许跟孤生气”
程渺渺转头,面容平静“臣没有生气。”
有一种平静,比生气更可怕。江照翊甚是心寒“你还说没有,你都不正常跟孤说话了”
“臣是在想事情。”
“有什么事情是比孤还要重要的”
小太子忒不要脸,程渺渺见火候差不多了,见好就收,道“臣是在想,殿下床底下的那本书,究竟是哪里来的。”
江照翊心下一咯噔,“孤的床底下哪里有东西”
“哦没有吗”程渺渺呢喃,“那看来是换了地方呀。”
江照翊“”
江照翊“孤说没有就是没有”
“哦,那就没有吧。”程渺渺也不寻根问底,与江照翊并排走着,走着走着,又趴到他耳边,悄咪咪道,“那殿下可以告诉臣金瓶梅是哪里来的吗”
“”
江照翊觉得不行。
“你在说什么梅,孤听不懂。”
“殿下莫要装了,殿下告诉臣实话,臣保证以后都不跟殿下生气了。”
程渺渺的誓言听起来很诚恳,主要是,对太子殿下吸引力蛮大。
江照翊苦恼着,对这本书,实在是难以启齿。
可他又不好叫人知道,他把这本书都看完了
“咳咳,就是,地上随便捡的,我看了看名字,觉得没意思,就随便扔在床底下。”
不是程渺渺要听的实话,她心灰意冷地摇摇头“本以为臣跟殿下已经可以算是朋友,这么多日下来,原来殿下还是不愿意跟臣说实话。”
“孤不是”
“也罢,反正臣就是不及秦家世子,也不及兰时和槐序的,他们跟随殿下多年,得殿下真心,臣算什么”
身后的兰时和槐序突然头皮发麻。
“程从衍你够了,孤告诉你还不成吗”江照翊大呼一口气,自顾自坐在自己殿前的台阶上。
程渺渺听说过,东宫正殿前的汉白玉石阶和长明殿前的云龙石阶是同一用料,是匠人们花了无数的心血从采石场运过来的。
她如今坐在这等奢侈的玉料石阶上,只觉屁股硌得慌,见江照翊托腮望月,慢慢道出骇人的真相
“是在喻太妃那里捡到的。”
程渺渺脑海中立马浮现出那位年轻太妃的身影。
“其实这宫中有许多的秘密,你还不知道。”江照翊对月长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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