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水来土掩,孩儿学到如今这等程度,做个小小伴读也不是不可。”
小小伴读。
天知道程渺渺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心里是在一滴滴地流血。
那可是东宫太子的伴读,她怎么敢这么轻松地说出这四个字
可若不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萧和宜必定会以为她紧张,害怕,从而继续计划曝光身份一事,此刻代入一下从前的程从衍,那么聪明懂事的她,忍心让爹妈家族因为这种事就去受罪吗
她不忍心。
既然才学比不上她,那至少在骨气方面不能输。
似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萧和宜拍了拍女儿的手,“你是不是担心我和你爹爹会受罪没事的从衍,我和你爹爹,早就都合计好了,大不了被治个欺君”
“不可”
程渺渺也不知自己哪来那么大能量,奋力挣开萧和宜的手,站起来鼓起胸膛道“母亲,我是您和爹爹的孩子,更是大启的儿郎,既然咱们家没有偏向任何一方,只是一心一意为了大启的江山着想,那我便什么都不用怕。我有真才实学,放眼上京,没有人比我更合适做太子伴读,我愿意去到东宫,陪伴在太子身侧,做他身边的督促者,匡扶将来的君王。”
虽然知道自家孩子一直都是这么大义,但听到她自己说愿意去的那一刻,萧和宜还是不争气地落了泪。
程渺渺勇气上头,过去抱住她,“母亲不必担心,我自小学习那些大智慧大道理,也不是为了将来就待在闺阁中做个小姐的,既皇上能看中我,我们就不想那么多,就当是对我的肯定了。母亲尽管放心,我去到东宫,定也会全须全尾,好好地时常回来的。”
萧和宜泪湿衣襟“你何苦那么懂事。”
程渺渺泪崩望天,是啊,程从衍你何苦那么聪明懂事,累的我现在也得按照你的人设走下去
鉴于她的“深明大义”,最后揭开身份一事还是被暂搁了,萧和宜被她说动,也正式默认了她开春后就要入宫做太子伴读一事。
接下来几天,她没再花心思去管什么伴读不伴读的事,只在家中闭门不出,潜心准备应付迫在眉睫的诗会。
她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程从衍,日日天不亮就起床,背诗,练字,学作诗,学韵律,夜里等到守夜小厮都睡了,她也还不睡,裹着毯子窝在床上看书,直看到眼睛疼,实在受不了了才肯放自己去休息。
中间也没什么人来打扰她,除了有一回,丞相兼她传说中的老师洛半山曾派人送补品到他们家,特地送到了她院子里,她当着相府人的面没办法,必须得周旋一下,才费尽心思苦心孤诣花了大半个时辰为他想了一件回礼。
她还记得当初程老夫人说过的话,她说丞相收程从衍做徒弟,程从衍是不得已才答应的。
所以,她才不会给他什么珍贵的回礼。
她至今还记得当时相府的人看着她顺手折下手边一枝梅花放到他手里时,他的震惊与失语。
大概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吧。
毕竟丞相送的是什么人参,鹿茸,貂皮,蜂蜜等等,她回一枝梅花,也太不是东西了。
程渺渺当时想的是什么来着
一来,她正读书读的热火朝天,争分夺秒,这丞相倒好,送礼就送礼,礼物叫外头下人接着就是了,还非得特意送到她跟前来打断她的思路,这不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