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咳,好像这神器不怎么好使。”
幼娘眯着眼睛,无情戳破,“主人,你好像还没有使。”
“嗯”曦禾有些惊奇,“还需要咒语吗”
“倒是不需要咒语,但是。”幼娘微微一笑,“最起码需要主人的力量注入。”
难不成就靠你们两个牵牵手就能行
“哦,好。”曦禾摸了摸鼻尖,“我不太懂。”
幼娘微笑着看向清时,那意思,我主人不懂,你还不懂
后者十分坦然,“我忘了。”
一缕金芒注入,唤灵戒周身的雕刻的繁复符文瞬间爆出刺目的亮光,亮光穿透清时身体的瞬间,他与曦禾相扣的五指骤然紧缩,好似十分痛苦,手背暴起条条青筋。
后背处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清时”曦禾的另一只手穿过亮光,覆在清时的手背上。
细密的冷汗在他的额头汇集滑落,沿着棱角分明的侧脸,没入衣领。
体内鼓胀又骤缩的不适之感重复数次之后,终于恢复平静。
随着最后一道亮光隐入清时体内,如同暴雨浸润了干裂的土地,填补了干裂的缝隙,体内受损的五脏经脉恢复如初,他长舒一口气后,缓缓睁开双眸。
眸光更胜以往的清亮。
他再次找回了体内力量充盈的感受,远胜之前捏碎灵珠的那次。
“我的力量,回来了。”
不用说,曦禾也能看出来,此刻清时的脸色已经如常人无异,背后的伤口也愈合如初。
而她体内的充盈感却没有消失。
一如幼娘所说。
“难道说,我的体内果真有封印”
能将清时的力量打散的封印,那该是怎样强大的封印可她这千年来,竟一无所觉
她很想立刻回到祈神山去问问师父,可是再一想,她已无师门,回不去了。
心头只空了一瞬,曦禾微微发凉的指尖便被人握在掌心。
“你还有我。”清时注视着她,目光温柔而专注,清浅的语调,却足以安定曦禾空落的心。
幼娘对于清时突如其来的这一句有些不解,但她自是不甘落后,噌噌挪到曦禾跟前,仰着雪白的小脸,也跟了一句,“还有幼娘,主人也有幼娘”
曦禾揉了揉幼娘的头发,空落的心正在缓缓被两人填满,她复而抬头看向清时,双手猛然托起了清时的脸,直视着他惑人心魄的眸子,“虽然,但是,咱们还是要来说一说,我方才说的是我体内果真有封印,而你回了句什么”
“他说你还有我”幼娘对此也有疑惑,已经学会抢答了。“幼娘也觉得这句话很奇怪。”
盯着两人犀利而探究的视线,清时潋滟的眸光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