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凌妈有点要失去理智。
她真想上去给几刀。
凌兮耳朵灵敏,远远听到这边吵闹,放下东西小跑过来。
见到母亲和凌大姑对峙的画面,她什么都没问,平静地走到凌大姑面前。
凌大姑莫名肚子疼,想跑。
可根本直不起腰,跑不动。
“大姑,我以为你上次记住教训了,现在看来,并没有。”凌兮音色软绵绵,双手背在身后,像一个等待褒奖的孩子。
可却让凌大姑觉得恐惧,心生寒意。
尤其是那双眼睛,干净纯粹到极致,可被它注视的人,有种被沉睡凶兽盯上的不安。
凌大姑不敢看她的眼睛,忙道“我真的记住了。”
凌兮“你没有。”
她右手抬起,凌大姑以为又要挨打了,她孤身一人没有帮手,吓得闭眼大喊“别。”
凌兮浅笑,双手凝势,成功种下幻境后,转身离开。
既然在现实中记不住,那就在梦里,多回忆几次吧。
夜深人静,陈家人睡得正香。
一阵尖叫想破天际,所有人被吓醒。
陈盼盼听到是母亲的喊声,不放心,敲响房门
“爸,妈怎么了”
“不知道呢,你先进来。”陈飞又晃了晃凌大姑的身体,“你妈也不知道梦见什么了,都叫不醒。”
陈盼盼也上前帮忙,可于事无补。
十五分钟后,俩人困的不行。
觉得母亲妻子应该没啥大事,就是睡的太死了。
于是又各自睡去。
半个小时后,凌大姑又开始尖叫,仍然是梦中。
陈飞脾气不好,直接踹了凌大姑一脚,“给我起来”
对方没有一丝反应。
陈盼盼烦躁,拿被子捂住脑袋,翻来覆去。
这一夜,陈家就在凌大姑的各喊叫声中度过。
第二天,除了外出未归的陈添,一家三口神情萎靡,没有丝毫精神气。
凌妈听说后,着实乐了好半天。
心想老天有眼,这种人,就该噩梦连连。
这天,凌家来了几个上门求药之人。
他们是当时搬运花草的那批工人家属。
有些人常年劳累,腰酸背疼,还有个老奶奶已经属于半瘫之人。
一瓶作用虽然不明显,但自己的身体自己了解。
老奶奶觉得儿子带回来的“甜水”不错。
其他几家,也有识货之人。
就让人过来问问情况。
一听说凌家有卖,就结伴来了。
复灵液不便宜,一小份也就十毫升,但一天一小瓶足够了。
凌家旁边的胡同里,几个老人正在聊天。
见到这边热热闹闹的,就搬着小马扎过来打听。
一听是买药。
还是从凌家买,纷纷惊奇。
一位胖乎乎年纪六十左右的老人,就住在凌家旁边,也是凌家的亲戚。
她拿着马扎,走近院子,好奇的看着周围那些架子上的草药“大志,这些是”
凌大志忙着打包,凌妈上前将人扶到板凳上“二伯母,您怎么过来了。”
老人的丈夫和凌爷爷是亲兄弟。
但是凌爷爷去世早。
凌奶奶性格跋扈,除了他大儿子,谁都无法和平相处。
这位二伯母,生孩子晚,还只有一个儿子,平时在市里上班。
她经常来凌家串门,和凌家的关系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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