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石桥。但是离得远,要多绕两天路。”
“那就绕。”
季言安做了决定,般百自无不可,一行人转头,绕道而行。
“还好这次提前了半月出发。”
季言安安抚道“时间来得及的。”
马车刚走了几步,李堇突然想到那绳桥。
“般可,你去把那绳桥砍断。”
他们现在没有材料,没法修那座绳桥,但也不能放任被动了手脚的绳桥在那。
万一谁路过,正好断了,不得魂断澜江。
砍断了,别人就不会上去了。
“诉爷,不好了,目标没入套,好像是发现了绳桥被咱们动手脚,绕道永宁县石桥了。”
“砰。”
崔诉一脚将属下踢飞,浑身躁火。
本以为简单的任务,轻而易举就能收拾的书生,没想到,竟然身边高手成群。
他都把暗卫出动了,还铩羽而归。
“把人都点上,这次,你诉爷我亲自出马。”
马上就要入京城地界了,再磨蹭,他项上人头就不保了。
“突然绕道,就来不及天黑之前到达附近的城镇打尖了。今夜,他们必定要露宿野外。这可是天赐的机会。”
崔诉咬咬牙,双眼阴狠发红。
“不过拿你一只手,就能保下诉爷我一条命,你不给,诉爷我就亲自来要。”
天黑压压的,好在,今夜天气晴朗。
般百他们忙着扎营,生火,青叶和般可忙着折腾吃的。
他们一行人,偏偏没几个会做饭,一时间有些愁眉不展。
“不用太精细,把馕烤热果腹,再烧点水喝便好。”
不过一夜罢了,将就一下就好,明日住客栈再修整便好。
“是,主
子。”
季言安看各自都忙开了,把般百般乐都叫到身边。
“去把前几日我让你们准备的东西拿出来,布置好了。”
前几日,路过一个州府打尖,季言安吩咐他们去采购了好多陷阱。
李堇那日见季言安打算设陷阱,也按夏夫人书房中找出的配方,配了两种毒药出来。
般百带着人将营地周围布满陷阱,在箭尖上涂上了剧毒牵机。
季言安看着箭尖和陷阱底部刀阵上,泛着幽蓝冷光的牵机,俊美的脸上满是森冷。
牵机,见血封喉。
今夜,他要让那群人,全部埋葬在这里。
午夜,除了篝火边两个守夜的侍卫,营地好似都陷入了梦乡。
崔诉蒙着黑布的脸上,可见的狰狞。
“除了目标,全部,杀无赦。”
后方,同样蒙面的一群人,配合地点头。
“上。”
崔诉手一挥,一行五十余人,分作五个方向,慢慢靠近营地。
夜深人静,黑衣人手中的刀,发着幽幽的光。
“啊”
“噗”
“这是什么”
“救命”
“诉爷,有陷阱”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山林中响起。
小心翼翼靠近营地的崔诉,突然脚下一空,地面带着他下陷。
崔诉脸色大变,一
把扯过身旁的下属,一脚将他踩下陷阱,自己脚尖借力轻点,提气飞上树干。
看着坑里幽冷的刀头,和属下被刀扎穿的模样,崔诉一脸后怕。
“放箭。”
营地内,一声命令传来。
接着,无数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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