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对于伤害女儿的人,宁可杀错,绝不放过。
就这样,毫无难度地扳倒了管家和侧妃。
接着,离
倾城又疯狂哭闹,解除了和任随风的婚约。
她才不嫁那个眼里只有表妹的男人。
她要嫁守护她半生,为她而死的季安季首辅。
想到季安,离倾城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脸甜蜜。
她要嫁,就要嫁季安那样,一手遮天,力压群臣的男子。
就连小皇帝,对季首辅都要客客气气的。
她前世就是瞎了眼,才会追着任随风跑。
“紫衣,传令下去,加快脚程。”
她迫不及待要去见他。
“郡主有令,加快脚程。”
听到紫衣的传话,侍卫们都暗暗翻了白眼。
主子坐马车里,能躺能坐,可以不带歇息的。
可他们在马上,一路颠簸,都不给休息的,别说人肠子要颠出来了,马也要喂水吃草吧。
但是他们能怎么办
谁让车里那是郡主。
荣王府的车马加速前进,和前方对向而来的人马擦肩而过。
风乍起,吹起两辆马车的车帘。
离倾城转头望出去,正好看到擦肩而过的另一辆马车里同样转头往外望的女子。
两人四目交接。
窗帘复又遮上,阻断了两人的视线。
离倾城皱了皱眉,那马车上的女子,莫名有些眼熟。
随即,又把心思丢开。
那女子长相不如她貌美,无须在意。
李堇保持转头的姿势没有动,若有所思。
“怎么了”
季安跪坐在蒲团,伏案作文,没有看到窗外的车马。
“刚才有辆马车,好像是要去晋安的。”
“嗯”那又怎么了
“车里有个女子,看着很眼熟。”
但是李堇很确定,没有见过此人。
毕竟,她穿越到南离,不过半年光景,见过的人都是有数的。
那女子,头面贵重,衣饰华丽,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千金。
季安没有忽略李堇的疑惑。
“会不会是跟岳母大人有关的人”
“她最亲的不是两位养兄吗”
并没听说元后娘娘有血缘至亲。
“到京城,我们再多留意,堇娘,你最好带上面纱。”
季安不太放心,堇娘的身世牵扯的人都位高权重,万一有谁认出她,心怀不轨,就要命了。
李堇点头,让青叶翻找出面纱来。
季安撩开车帘,看了看外面,般乐纵马靠了过来。
“姑爷,就要出晋安地界了。”
季安看了看外面宽阔的官道,“吩咐大家,打起精神来。”
“是,姑爷。”
很快,他进京的消息就会传到幕后之人的耳中。
那人,一直意在阻他科举入仕和进京,绝不会放任他赶考的。
“这次提早了十日出发,做足了准备,带足了人手,我就不信,还能落入那人的套中。”
李堇安抚着季安。
季安点头,勉强扯出一抹笑。
就要进京了,离爹被杀的真相越来越近,他心底,很难平静。
一处灯火通明的殿中。
主座上的人,不怒自威。
下方,一个年近五十,头发斑白的人,低头恭恭敬敬地立着。
“主子,收到晋安来的消息,狐狸崽子上京了,已经出发两日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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