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鬼怪级别的厚实防御总算出现了致命的破绽
失衡绕袭
浅羽利宗抓住了这个仅仅存在数秒的机会,他的身形就像是神出鬼没的鬼魅,如同好兄弟一般地抓住了气喘吁吁的老首领的肩膀,下一刻整个人跳到了对方的背后。
尚未落地,审神者的左手就毫不嫌弃地一把抓住了这人形蜈蚣脑后张扬飘舞的漆黑触须“发丝”,同时两脚分别一前一后的踩在对方的背部和尾巴上,整个人将其死死钉在地板上。
然后,太刀三日月宗近从这鬼物的背后再次一刀穿心
漆黑的污血和破碎的紫色灵光在空气中溅射而出,在那大片的污浊之中,唯有印刻着狭长月亮刀纹的利刃冷清如旧。
“嗬嗬嗬”
守护灵沙百足的加持消散了,巨大的蜈蚣能量躯体不翼而飞,被审神者抓住头发、踩在脚下还用刀穿心的“鬼物”敌人重新变回了那个濒死的枯瘦老者。
不知是出于什么念头,他似乎是想要扭头去看浅羽利宗此时的表情。然而捏住他后脑勺的那只手像是钢铁的镊子一般,牢牢地固定着他的脑袋不要乱动。
活了一辈子的老首领立刻就明白了对手的意思,他感到无法抑制的哀伤和冲动,但他不愿意将这份羞于启齿的心理说出来身体上战败了,难道要承认自己的精神层面也被敌人侵占和操控么
不,他是绝对不会告知任何人关于这份可笑的、被人操纵的“恋爱”之心的。
就让他在死前带着这个屈辱的秘密下地狱吧。
老人那双几乎凸出眼眶的浑浊眼珠子里遍布血丝,然而此刻却只能徒劳着望着面前倒塌的墙壁,以及后方空无一人的走廊和外头满地的部下、死士们的尸体,终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的西山竟是这般光景啊。”
那轮残暴的黑色太阳落下了。
但内心毫无波动的浅羽利宗根本没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他还以为对方误以为自己姓“西山”开什么玩笑,老子姓“浅羽”
所以他对于这么一个老糊涂敌人也懒得解释什么,松开手,让对方的尸体径直向前栽倒在地。
守护灵沙百足从老人的身躯上浮现出来虚影,它似乎终于清醒过来,低头看了老首领最后一眼后,不假思索地扑向了昔日的主人。
浅羽利宗没有躲避,任由沙百足的影子钻进自己的身躯里,下一秒,他幽绿色的瞳孔忽然睁大了几寸。
守护灵的顺利回归自然而然的也带来了老首领生前的最后一段回忆,那人苍老残暴的嗓音在浅羽利宗的脑海内响起。
“战争,天灾,人祸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呢”
“男子汉生于这样的乱世,倘若不做点什么大事,恐怕是对不起自己的一辈子。”
“青史留名固然很好,但穷凶极恶的恶名也不坏我想要在这个世界上铭刻下属于我的痕迹”
“就任由那些可笑的外人说去吧有本事的人就向我、向港口afia发起生死挑战好了”
“百足之虫,自古以来只知前进,绝不后退老夫的一生,也必定如此前进至死”
新的守护灵力量被注入了浅羽利宗的身体,他闭上眼睛,“看”完了来自对手死前的回忆,一时间感觉有点心情复杂。
不过审神者早就习惯了这种事,要是他忙着为每个守护灵所带来的不同主人记忆而伤感,那他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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