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以“希望彼此进步,顶峰相见”结束。
但是楼盏不按套路来。
黑色皮沙发里的男生微微直起身,挺直了背,“是有点事情想说。“
其他人,包括工作室里的人,都屏声静息地等待着他继续。
楼盏看向镜头,慢条斯理地问“之前我在星耀,经纪人跟我说,像我这样的人,也就一张脸有点价值,想要红最快的路就是去陪酒陪睡。我拒绝了,结果如你们所见,我立刻就被公司半雪藏,连继续在团队里呆的机会都没有。”
“当时那个人我还记得,他对我说,你觉得,离开我们背后的资本支持,你觉得你能火”
说到这里,楼盏嗤笑了一声,“我确实觉得,我能火。”
“你可以说我的人生糟糕又肆意妄为,也可以说我这个人一塌糊涂不值一提。但是就像我今天能在这里说一样,我也可以站在舞台上说。”
在这之前就有很多人知道,tbc的那个楼盏行事疯狂又乖张,像一个中二的非主流。没有人会意料到他会在这样一个大流量的平台上这样说。
简直就是大放厥词。
可是又让人忍不住信服,从打心眼里觉得,眼前这个人真的会火起来。
他会越来越耀眼,没有人会不被他吸引住目光。
美人的存在势必会引起欲望,只不过每个人处理的方式不同。反正嫉恨和盛宠都是信仰,辱骂和赞美都是朝拜。
楼盏就如同众人头顶遥不可及的一盏灯。
在他之下,众生平等。
众生不配。
“嗨,他可真敢说。”另一房间,布鲁斯看着投射到墙壁上的画面,绿色的瞳眸发亮“不过说真的,你觉得他会火吗”
科尔斯没有搭话,只是看着视频里微笑的男孩。
对于他的口出狂言,很多之前就看不惯的人冒出来抨击他。,首当其冲的就是永远蹦跶在最前线的黑子。
决定走黑红路线了还给自己艹坚韧不屈小白花人设
他还小白花别忘了之前他还抢商柳云的主唱呢小白花,怕不是食人花。
虽然没有听过他唱歌,但科尔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直觉
“他一定会火。”
似乎听到了他说的话,隔着屏幕,楼盏突然看向摄像头。
“我记得,在我将要坠入泥潭的时候,是你把我拉上来的。”外人可能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科尔斯明白,楼盏说的是那次在酒店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但是,我还是期待着。”
被全世界注视着的那个人,有着最倾国倾城的容貌,可当他说出近乎于表白的话,这该是多么让人嫉妒。
“如果整个宇宙,只有一个人会坚定的相信我,走向我,我希望那个人会是你。”
楼盏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递过来的乐器。
很快,低迷的乐器声音响起。
楼盏毋庸置疑是一个美丽的孩子,这份美丽给了他好处,但同时也带来了许多负面影响,就像现在,他们的确想象不到,楼盏的声音竟然这样、这样迷人。
腔调迤逦却羁縻,就像是一朵奇异又颓靡的花,惊讶盛开在荒芜的土地。
“etakedaboutakgit
i'rrythatyouneveradeit
”
他唱的是一首外国歌。
布鲁斯是纯正的欧洲人,科尔斯作为半个中欧混血,自然也能轻易听懂其中含义。
“rknoitahadhisreignandfa
ateastthatishathis
aistega
”
亲爱的万事通先生,他的人生大起大落
事实证明他也不过如此
科尔斯必须承认,比起白籁那晚的歌声,楼盏唱得更能深入他的内心。随着歌声,他似乎看到了广袤的宇宙,滚烫又冰冷的血液如血泵涌入心脏,他陷入无与伦比的幻觉。
仿佛有奔腾的海水席卷,又似乎是看到了天上的皎皎明月,铺陈开高空楼阁绽出的虚幻花朵,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楼盏令人迷醉的笑容。
有种忧伤又无奈的感觉。
带着颓废的快感。
“sickofscreai
straighttohe
straighttohe”
用病态的尖叫爱慕吸引我的注意
无形的绳索保留了他最好的一部分
而他所付出的一切都付诸东流
坠入地狱
坠入地狱
拨弄吉他的手指纤细又骨骼分明,明明是在笑着的,那双眼睛却看上去多了几分薄情。
曾经他也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吗
吉他骤然一拍,嗡鸣声让所有人回神。
“我饿了。”楼盏坦然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听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在歌声戛然而止的时候,他们才像是被操纵着丝线的傀儡,深吸了一口气。
楼盏却根本不在意观众的反应,只是扬手示意把吉他拿走,就自顾自地要离开。
摄像机依然尽职尽责地拍摄着他的背影,忽然,楼盏转过身。视线从镜头滑过,本来清纯的那张脸上弥漫着和他不符的嘲笑与揶揄。
“对了,商柳云是傻逼。”
“现在我是不是有权说这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