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兰斟酌了一下措辞,简单的将当初的事情说了一遍,特地强调了泼天权势下的无奈。
陆夜早知狗皇帝觊觎沈至欢,就算没有上次那场紧急策划的刺杀,甚至就算不为沈至欢,他也不会让这个狗皇帝活多久。但这件事情的重点并不在于狗皇帝。
他敏锐的从中抓到了他认为的重点“为他求情了很久吗”
沁兰顿了顿,道“小姐只是同老爷说了几句,是老爷去圣上面前求的情。但是圣上他似乎铁了心的如此,怎么求情都没用。”
陆夜问“还有吗”
沁兰道“已经说完了。”
陆夜却抓着这点不放“一个不相干的人,她凭什么要冒险为他求情。”
沁兰突然有点后悔把这些说出来了,她不懂陆夜是怎么想的,有些不解道“多少也是因为小姐才落得这般地步,小姐这样做也是情理之中。”
陆夜又问“她还做了什么,她很难过吗”
沁兰默了默,道“小姐是很难过,可也在情理之中吧”
陆夜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她为什么要替他难过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沁兰“”
陆夜抿了抿唇,又有些认真的问“她为他难过到了什么地步她哭了吗”
其实沈至欢并不怎么掉眼泪,但是封延出事时候,沈至欢的确消沉了很久,她总是会一个人发呆,听说尚书大人跪了很久都不能使皇帝收回成命的时候,她的确红了眼睛。
而沁兰的沉默,却间接的给了陆夜肯定的答案。
他不再问为什么,一言不发的站在旁边。
他动了动拇指,有些疯狂的想着,就算他不配又能怎么样呢
如果他悄悄的把她喜欢的人都杀掉,那也没关系吧如果那些人都不见了,那她就只有他了。
到时候,她就算不愿意,不还是得被迫乖乖的待在她身边。
反正她也不会喜欢他,所以怎么样都无所谓吧
而房内的沈至欢和封延面对面坐着,气氛却有些许的尴尬。
沈至欢很少会同不熟悉的人坐在一个房间里说话,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不管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封延的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笑,他皮肤白,腕骨也凸出的很明显。他静静地垂眸替沈至欢倒了杯茶,递给她道“沈姑娘。”
沈至欢接过,道“多谢。”
封延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一些,从窗口泄出来的日光打在他的侧脸,有种说不出的清隽。
“上一回见沈姑娘还是一年多以前,姑娘近来可好”
沈至欢道“我很好,每日都是一样。”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来“你呢”
封延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一些,同她说“我也很好。”
他看着沈至欢的眼睛,道“当时沈大人也去御前劝陛下收回成命这件事我听说了,多谢姑娘。”
沈至欢垂下眸,知道自己受不起这个谢字。
当初就算求情了又能怎样,圣旨一下,什么都改变不了。
“可是陛下最终还是”沈至欢顿了顿,继续道“如果当初不是我,你也不会这般。”
沈至欢说到这里,封延将茶杯搁在桌面上,他的唇色有些苍白,浅色的瞳孔里带着细碎的笑意,像是极为庆幸一样“说起这个,我还是想要感谢你。”
“谊宁她,同传言中其实并不一样。”
“她的前两任丈夫并非是死于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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