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眼衣服破破烂烂的长老们,给他们找了一个借口对扶他们的小辈说“长老们身体不舒服,你们扶他们回去休息。”
庞家的长老们没有脸再待下去,赶紧跟小辈离开。
庞老夫人再次向符麓道歉。
符麓已给庞家的长老们教训,当然不会再计较。
家宴继续,到了十一半才结束。
庞老夫人等符麓他们离开后对廉老爷子他们道贺“廉老,恭喜廉家喜事将近,阿政也算是找到一个贤内助,以后就有人帮忙身后的古武世家。”
“近我看远呢,现在符麓那个小丫头还小,还要等二十岁才能登记结婚。”
到时符麓能不能活过二十岁都是问题。
庞老太太笑道“我看阿政挺心急的,定不会让你们等太长时间。”
廉老夫人看眼跟姐妹们走在一起的庞书意,叹口气说道“但愿吧,只是这一次要让书意伤心了。”
他们看着庞书意长大,自然看得出她的心思,可惜妹有情郎无意。
庞老夫人微叹不语。
廉老夫人说“我们一直很喜欢书意,把她当孙女看待,要是你们不嫌弃,让她认我们当干爷爷和干奶奶怎么样”
庞老夫人轻笑“你们看着她从小长大,已经跟亲爷爷奶奶没有区别。”
她家大孙女现在对廉政还不死心,怎么可能愿意认他们当干爷爷干奶奶。
廉老爷子他们不再多说,坐车回到廉家,看到廉直坐在大厅看电视,眉头一皱“今天家宴,你怎么没去”
廉直坐直身体“在鬼门没有关闭之前我会尽量晚上不出门。”
廉老爷子看眼贴在四周的黄符“遇到麻烦了”
廉直不想让他们担心,拿起桌上的资料转开话题“你们看看认不认识他。”
他拿的是陆离长老的资料。
廉老爷子和廉老夫人看着照片里的年轻人,摇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廉直用手指点着照片说“我们跟庞家是世交,他又是庞家的老祖宗,你们怎么会不认识”
“庞家老祖宗”廉老爷子又细细看了看“我是真的没有见过。”
廉老夫人道“你都没见过,我更不可见过。”
廉老爷子又问“这相片你哪来的谁告诉你他是庞家老祖宗的”
“阿政听书意说的。”现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廉直不想破坏两家关系,他站起身伸个懒腰“时间不早,我要去睡觉了,明天一早还有事情要忙。”
“你还没把话说清楚。”廉老爷子叫道,可是廉直三两步跑到楼上房间关上房门。
“他每天无所事事能有什么好忙的。”廉老爷子没好气道。
廉直还真有事要做,就是上次比试时说好要给白太极他们一个解释的,却一直拖到现在才鼓起勇气去见人。
所以第二天天一亮,他就离开廉家来到阴阳观。
观里的道士已认得他,主动带路去后院。
当他们来到后院门口,有个老太太在后院门口大声嚷嚷“黑白,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要再不出来,我就打电话叫警察,还打电话叫新闻社的人来这里报导你的事情。”
廉直对带路的道士问道“这位老太太怎么回事”
“还请前辈晚点再进后院。”带路的道士带他远离老太太又道“那位老人家是师祖母的母亲,她来这里是来找师祖母的。”
廉直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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