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战那日,她穿着玄色铠甲,威风凛凛,一身黑红色相映的劲装,残阳如血绢染,英姿飒爽。
墨白身穿银色铠甲站在她身侧陪着她前往战场,那战场他也曾去过,他的前世便是那高高的九重天上的一名神官。
十万魔兵直杀天庭,南天门外与那么天兵天将打得你死我活,鲜血模糊了视线,漫天如墨浓深的飞灰弥漫天际,那些都是战死的天兵的尸体,放眼望去,满地都是残破不堪的尸体,到处都是尸横遍野惨绝人寰的画面
一个天兵手握着利剑与魔兵拼杀,谁知他还未来得及出手就被魔兵用手中的长刀狠狠砍去了头颅,头颅离身,顿时鲜血淋漓,飞天满溅,大滴大滴的血珠子从天落下,这原来明亮清明的天界被鲜血泼染,这个明亮的世界落下了一阵阵的血雨。
这样的画面比比皆是,如轮回般一遍又一遍重复出现他们的面前。
遍地是哀嚎,满地皆是尸骨
这是何其的恐怖何其的悚然
墨影杀手中乍现那只魔笛,墨白认识那只魔笛,那是他们一起前往白云村时杜艳娘送给她的东西。
只见墨影杀将那魔笛轻轻放在嘴边吹奏了起来,那诡谲悚然的乐声传入了众人的耳朵。
在这乐声的催动下,千万邪灵受她召唤前仆后继的从天空飞身而来,那些邪灵飞扑向那些天兵天将后疯狂的撕咬啃噬着他们,一只手被撕裂了一个人的头颅的脑浆被生生吸干还有人一下子被撕裂成两半
鲜血直扑而出,血浆崩裂。
墨白见此心惊,这样的画面他又不是没有见过,那一日,墨影杀攻打华山剑派之时又比这样的画面好的了多少
那么多修士门人被杀那么多人葬生当场,那么多人义勇献身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墨影杀做的都是沈烟离干的
突然一個身穿龙纹铠甲的男子带着众兵站在了众人面前,他一脸肃然,威仪万千,那张脸墨白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人与曾绮那么相像,自然是那故事里的人渣时镜,他执剑指向墨影杀大喝道“墨影杀,你胆子够大竟敢打到天庭不想活了”
墨影杀冷笑一下,不屑道“魔界与天界向来不合,已经打了数百年,我不过是将上一次没打完的战继续打下去罢了”
“你一介女流之辈竟敢如此狂妄”时镜怒斥。
墨影杀冷笑了两声“女流之辈又如何我现在告诉你我这一介女流之辈要将你们天界打得天翻地覆,向我们魔界俯首称臣”
“口气不小可惜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时镜举起了剑用力一挥身后的众兵们得了命令霎时一齐朝他们攻去。
墨影杀拿起手中的玉笛继续不紧不慢吹奏了起来,那些魔力极强的邪灵朝那些天兵天将扑杀而去。
那画面可怕至极,让人为之心颤。
不多时,那些天兵天将已然是他们的手下败将,时镜大惊“伱用了什么妖法”
墨影杀讥笑了一声“我妖法我不过是寻到了操控邪灵的办法罢了你以为你利用沛文偷去了降魔杵,我就没有办法来操控邪灵了吗”
“你”时镜闻此咬牙切齿。
墨影杀冷笑了一声“哟这位高高在上的神官时镜殿下,怎么听到自己曾经的情缘连眼都不眨一下”
“情缘什么情缘那不过是我在凡尘所经历的意外罢了”时镜恼怒起来。
墨影杀闻此却变了脸色,她怒气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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