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这门槛便被踏破,都是各县有头有脸的人物,老爷子哪个都不想得罪,思来想去,便想出这招。”
皇帝脸色一青,“比文才,绣艺,相貌,家世皆可,为何比武这是娶妻,又不是招婿”
汉子继续笑眯眯道,“那是因为您没见过那云少主的相貌,身为他的妻子,这首要之务非是绣花,非是生子,而是得会武,否则这夫君领出去,迟早被人抢走”
皇帝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笨笨,不禁黯然神伤。
他的女儿,堂堂大晋最尊贵的大公主,居然要与一帮莽民比武抢亲。
得了,为了女婿,只得豁下脸面拼了。
皇帝挥退汉子,走向妻女,笨笨与昀昀蹲在河边喂鱼,傅娆扶着望柱,眺望四野风光。
“四爷,我祖母在世最为遗憾之事,便是不曾亲自来一趟苗疆,不曾想,四爷倒是领着我圆了这个梦,四爷,咱们能否在苗疆多待些时日,我想学学苗疆的药谱,跟着苗民上山采药”
“我正有此意。”
不将女婿捞到手,是不打算走的。
正当此时,只见笨笨干脆利落地戳出一条鱼,带出一大片水花来,兴高采烈欢呼,
“爹爹,爹爹,快看,女儿戳到了一条鱼,咱们今晚炖鱼汤如何”
眼看就要及笄,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笨笨果然还是笨笨。
皇帝暗暗叹了一口气,
他女儿果然有与苗疆女一战的潜质。
来的路上,他假装偶得一幅画,时不时在笨笨跟前露两眼,惹得笨笨感慨此男只有天上有。
明日见着那云臻,笨笨该会上场。
早有锦衣卫在苗疆安置了一宽阔舒适的院子。
一家人住了进去。
傅娆乏累,揉着腰瘫在塌上歇息,皇帝陪着她,笨笨与昀昀坐不住,歇个脚,姐妹俩一道钻出去玩。
到了次日,一家人早早在云家堡前面的比武场占了个绝佳的位置。
讲武场人潮拥挤,便是方圆半里的树杈上也挂满了人。
昀昀比前世出生得早,今年已有八岁,正是最爱看热闹的时候,她个子小,视野不佳,便嚷嚷着要坐在皇帝肩膀上,傅娆怕皇帝受累,将女儿拧下来递给刘桐,昀昀只得气呼呼架在刘桐肩上观看。
侍卫在廊庑上摆了一张软塌,皇帝与傅娆同坐,笨笨站在父母身后,朝城堡三楼方向瞄了瞄,
“爹,我哥在京城比武招亲,怕是都没这么大排场”
皇帝哈哈大笑,戳了戳笨笨,“女儿啊,你哥还真没这个排场,要不,待会瞧瞧,若是顺眼,你上去把人抢下来”
笨笨啧了一声,斜斜丢了一道怒色,“爹,我可不干抢男人的事,赶明儿,我也来个比武招婿”
“哈哈哈”皇帝笑而不语,暗想,待会见了云臻真面目,希望笨笨还坐得住。
须臾,便有云家堡的管事列出,说了几句场面话,随后老谷主出现在云家堡三楼连廊,亲自与众人拱手示意,言下之意,今日众女尽管大展身手,谁赢到最后,便是云家少夫人。
姑娘们陆陆续续上台比武。
起先上去的姑娘,执刀御剑,长袖如杀,倒是让人亮眼。
后来连丧夫的寡妇,久待闺中的大龄女子,七八岁的垂髫少女,纷纷涌上台来,好好的一场比武招亲,倒像是闹剧。
眼见一位丧夫的大婶,连着打趴下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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