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月城中还有许多较小的城市,与其说焚月城是城,倒不如说焚月城是个国家。天南海北,山海湖泊,大漠黄沙,绵延数万公里,说不出的巍峨壮丽。
“焚月城这样大,为何不叫焚月国”唐糕被风吹着,说话有些口齿不清。
楚易安看着却气定神闲,颇为惬意,“叫城比较低调。”
唐糕“”您穿着这身骚里骚气的大红袍子看着也不像是低调的人啊。
背着唐糕的刘小福速度加快,迎面吹来烈烈寒风,唐糕俨然戴上一副痛苦面具。
她抱着刘小福脖子不撒手,抽空瞅了眼老板楚易安,楚易安却连一根发丝都没被风吹动,俊美得如同一尊雕塑。
好家伙,这是出门前打了摩丝吗
唐糕骑着灰狼刘小福一路向西南方前行。行程耗时半天,比高铁快,但着实没高铁稳,上上下下颠得唐糕脑袋瓜子疼。
总算落地,这里是西南方的一个城市,城门处写着大大的两个字蜀城。
这里也是座城,这里的主人该怎么称呼呢,要是也叫城主岂不是把楚易安给冒犯了
没敢问楚易安,唐糕将目光投向变成狗狼的同事刘小福。
“刘大哥,这里的掌权者,也叫城主”
刘小福“汪汪汪汪,汪汪汪不是城主,是成主。”
唐糕
刘小福急了,汪汪解释了半天才终于解释清楚。
唐糕一拍脑袋,恍然大悟。肯定是因为楚易安要土一点,所以才叫城主。
楚易安一身红衣,赤红绸缎上绣着猩红暗纹,而唐糕却穿了一身绿,水葱似的,两人站一块,唐糕觉得像极了东北的大花袄子。
听到唐糕的结论,刘小福翘起尾巴表示赞成。
他的狗逼主人实在是太土了居然不能欣赏他掉毛后光洁白皙的皮肤
而且他掉完毛后,肌肉会全部露出来,那里也会显得比平常更大,定会吸引很多发情的狗妹妹。怎么看都比那个羸弱凡人的身体的要好看吧
刘小福不禁仰天长汪,因为他在发育巅峰的青春期里被狗逼主人关进傀儡人里,十年过去,他那里都没怎么变大,心里满是挫败感。
当有了共同认知点后,这一人一狼很快便建立起坚不可摧的革命友谊,一路上你一句我一句叭叭个不停,讨论战况很是激烈。
路过的人纷纷侧目,心道嗨哟,这女孩子看着水灵,就是不太机灵,怎么跟条狗吵起来了
路人是听不懂刘小福的汪汪声的。
唐糕“他的大红袍子比较土”
刘小福“他不喜欢大吊比较土”
还有人不喜欢大吊
唐糕“诶不会是嫉妒你大吧”
看向楚易安。
楚易安没说话,给了唐糕一个凌厉的眼神。
眼神交流的那一刹那,唐糕敢确定这回自己肯定是玩儿野了。做贼心虚,红着脸埋下头,不敢吱声。
刘小福跟唐糕讨论得忘乎所以,全然忘记他们跟前还站了个活阎王。听到唐糕说出“嫉妒”二字时,刘小福觉得这简直是高山流水觅知音,他自豪地摇了摇尾巴,“可不就是这样吗我跟了他二十几年,他跟前就没一个女的,肯定是鸡儿太小,身体不行。”
说罢,刘小福扫了眼唐糕,评价道,“胸肌挺大,就是不知道长不长,我十八。”他用后腿子给自己的蛋蛋挠了挠痒痒,带着炫耀的语气问唐糕,“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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