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试论阴阳食日赋在京中一时声名大噪,闺中少女亦爱文章,听闻那云舟遥将作客游园宴,便也央兄长将男装后的她带入。于是她才发现,云舟遥原是那日观前卖画的少年。惊诧之际,连原本想来讨教一二的目的都忘了。
第三次再见,便是当科进士骑马游街之日。
少女性子恬静,本不喜掺和这样的热闹。只是心头怀了关切的对象,便也默认地跟着几个闺中好友在酒楼隔间上观望。
红衣簪花的少年探花郎打马而过时,惊艳了那一日京中所有未嫁的姑娘。“美云郎”的名号,连酒肆勾栏里的女子都在笑嘻嘻地传着。
云舟遥三年外任回京后,同年的进士还在京中的,说要再聚一聚。柳家小姐第二次央了哥哥,才在那日宴席上和他结识。
结果回家后,兄长便说,那云舟遥第一眼就将她的女儿身认了出来。藏着心事的少女脸上泛起浅浅红晕,一面答应着再也不这样胡闹,一面怀着隐秘的期待。
兄长自然知晓她的心事,加之他与云舟遥本就是同年,关系不错,更关键的是,他也钦佩于云舟遥的才华及为人,便和妹妹说好去旁敲侧击一番对方的亲事。
可没成想,不到几日,便出了兰台谏沈这样的大案,云舟遥更是锒铛入狱,大好仕途毁于一旦。
柳父是当朝左相,柳家小姐屡屡求父亲相救,加之柳相也有自己的打算,便遂了小女儿的心愿,领着同僚们上了求情的奏章。
或许是权衡过多方施加的压力,今上在关了云御史一个多月后,终于点头将他放了出来。
在柳家,最高兴的便是小女儿了。虽然兄长劝过她再考量一二,云舟遥的仕途在本朝基本毁了,但挨不过妹妹铁了心,做兄长的心思也不是那么坚定,便在和柳相商议一番后,带着妹妹再找上了酒楼。
郑允珏虽说读书谈不上多出息,做人方面却是个人精。
听了大柳公子似有若无的暗示后,他并不发表任何意见,只笑呵呵地说“今天是巧了,二人衣裳撞了颜色,自然看起来顺眼。”
大柳公子又说“舍妹与舟遥兄爱好相投,性情相合。”
郑允珏打量着那俩人,也觉得是这样。但他却不会代舟遥兄说话,再次笑呵呵打岔“世间趣味相投者何其多也。”
大柳公子再问“舟遥兄可定过亲事”
这点倒真没听说。郑允珏摇头,只说“舟遥兄家中有位兄长,想是亲事都听他的。”
大柳公子便意味深长地说“舟遥兄的兄长不在京师,自然不懂舟遥兄眼下的处境。”他言下之意便是,做宰相家的女婿,对仕途前景无望的云舟遥而言,绝对是有利无害的事。
身为云舟遥的至交,在郑允珏看来,这确实是桩绝无仅有的好亲事。自古便有这样的例子,宰相的儿子成不了大器,宰相的女婿却多是下任宰相。
大柳公子接着又谈到,他曾派人将妹妹的八字与云舟遥的八字拿去玄天观,求他们算一算是否相合。
郑允珏因为自己那离谱的好运气,对这类怪力乱神的东西是颇信的,连忙问结果如何。
柳公子笑着拿出一张对折的红纸。郑允珏翻开来看,顿时惊诧不已。
据玄天观的卦象,云舟遥的八字极为坎坷,命途多舛。而柳家小姐的八字谈不上多好,却和云舟遥的八字极其契合,还能旺他的气运。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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