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监狱那三年时间,后来重新遇见她后便又戒掉,如今他又放在了嘴边。
他也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对她动的情,似乎是沙漠里她告诉他水源的时候,又好像是她第一次叫他名字的时候,还是监狱里那些荒诞又缠绵的日夜,亦或是北方基地高墙上决绝的一跳,他自己也说不清了。
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交错着那排牙印,他是最先遇见她的人,可最后却败的一塌糊涂,而且永远也没有胜利的可能,因为那个人已经死了。
房间里的温希也慢慢从床上坐起,鼻尖还有淡淡的血味,床单上,她的身体上还有他浅浅的血迹。
她来到浴室里,水一点点冲干净她的身体,她看着手中的铭牌,捂着心口压抑的哭泣着,她明明也努力去改变,可为什么还是变成了这个样子。
杜律两天没有回来,笑笑一直坐在门口张望,温希也把头纱修补好,准备在洛凝结婚的前一天送去。
这天一大早她就起床给笑笑穿好衣服,准备出发的时候杜律终于回来了,他有些憔悴,原本光洁的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渣。
他看也没看她一眼拿起衣服走进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然后独自出门向港口走去,连笑笑的笑容都似乎看不见。
小姑娘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妈妈不像前几天那样说话微笑了。
温希带着孩子走在他的身后,眼睛不由自主的去看他的手,伤口结了浅浅的痂。
上了船后他在角落里找了位置坐下,等温希上来的时候船舱里已经没有了位置,除了他身边。
她在他身边坐下,笑笑爬过去趴在爸爸怀里,小脸贴在爸爸的胸膛上,安安静静的不哭也不闹,似乎知道爸爸在生气。
船启动后其他人都在有说有笑,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寂静无言。
“对不起。”温希小声的道歉,是她做错了,她不该在放不下庄宇的时候和他亲近,她想要平静的生活,却忘了他也是有感情需求的。
杜律扭头看向窗外。
见他这般,她想说的那些话也无法再说出口,等洛凝的婚礼结束后,她再和他告别吧。
到了基地后,杜律去了陆星河那里,温希和笑笑去见洛凝。
当头纱被戴在洛凝头上的那一刻,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发出赞叹,洛凝更是一把抱住她。
看着洛凝幸福的脸,她也跟着笑了,这世界上总有人会获得幸福的。
洛凝和陆星河的婚礼虽简单却浪漫,羡慕了无数的女孩子,她站在左边,杜律站在右边,两人遥遥相隔的观看着这场婚礼。
婚礼的最后,洛凝抛手捧花的时候,那些想要幸福爱情的女孩子全都做好了准备,而洛凝却转身看向了她。
她知道洛凝是想直接把花给她,可是她已经没有爱情了。
婚礼结束后,基地的人在欢庆,杜律也拿着酒坐在角落看着远处的热闹。
有人在他身边停下,他扭头看去,是庄晴。
庄晴拿过一把椅子坐下,也看着远处的人群,杜律没有再喝酒,他知道这个女人来这里是要和他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庄晴终于看着他“你和温希吵架了”
“没有。”杜律觉得那不是吵架。
庄晴笑了笑“前几天看到你们的时候,以为你们会幸福的生活下去。”
杜律愣了愣,幸福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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