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费還是二房,祁中垣原配费玉寜乃费氏嫡长房嫡长女。另费還虽也是嫡子,但其母是填房。”
矮一头,吉安听得专心“你不会无故与我说这些。”
“那当然。”楚陌拥紧妻子,忍不住亲了亲,他爱极了她“现刑部尚书进奎文住的宅子,是费還夫人梁氏卖予他的。黄隐语入津州费家时,费家长房太太高氏正怀孩子,故那会管家权在梁氏手里。黄隐语是梁氏买进府的,也是梁氏安排她去伺候的费玉寜。”
懂了,吉安疑惑“太爷连这个都查了”
楚陌笑道“查进奎文的时候,摸不着底,就把能查的全查了。可惜费了那么大劲儿,还抵不上杨小爷的三张画。”
吉安对太爷佩服得五体投地“资助贫寒,也是为你日后在朝里,不会势单,孤立无援。”
轻嗯了一声,楚陌道“谁叫他就摊上了我哈哈”那老头尽爱操些不该操的心。早与他说了,好好安享余生。他就是不听,总觉他这么大个人会被谁给吞吃了。
“娘说太爷不知从哪翻出来一张虎皮,准备拿来给小虎子裁身衣裳。”吉安都不知该作何反应“虎皮裁衣裳”还不如直接拿来当毯子用。
楚陌知道那虎皮“是他年轻时,在长岭山里打的。我爹还盖过几年,轮到我,他也不拿出来了。”
“等我养好了,我再给你做两身新衣。”男人她自个疼。吉安往里挪了挪,楚大老爷血气方刚的,她现在伺候不起。
楚陌没拦着媳妇,躺平长吐一口气“等你养好了,我也差不多该回京了。你也别忙着做衣服,先好好疼疼我。刚在屋外,我满心满脑子都是小老虎喝奶的画面。”
“好。”吉安答应得是很清脆,看着他堪称完美的侧颜,她心都怦怦乱跳“继续说费氏。”
“青雨背后的主子,应该就是进奎文。”楚陌沉目“费玉寜的母亲还在世,我让人去津州就是要找她。”他不是一个好多管闲事的人,但若有人惹上头,他也不介意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一并翻出来,淘洗干净。
拔出萝卜带出泥,吉安了然了“你让辛语去见樟雨,是打算把谢家也扯进去”
“不应该吗”楚陌轻抚着妻子的发“闹吧,这回我不想死太多人,西北有千顷荒场还等着人去开垦。”垦出来,就是他们家的了。
千顷荒场吉安不由吞咽了下“那得要多少劳力”
“放心吧,京里还有股大势力隐在暗处。”楚陌一点都不担心劳力匮乏“等收拾干净了,有的是垦荒的人。一年垦不完,就十年、二十年,反正咱们不急粮吃。那地垦出来,就是留给后代的。”
一听说留给后代的,吉安便激动了,一下凑近“这个好。”千顷地,即使一亩一年收成一百文,一顷地也有十两银,千顷那一年足万两银。
果然,一有小后代,安安的心就不全装着他了。楚陌鼓起嘴,嘟囔道“等小虎子满两岁,我便给他开蒙。”
“两岁会不会太早了”
楚陌转过头“笨鸟先飞。”
迟疑几息,吉安虽还是有些舍不得,但仍点下了头“行吧。”等楚大老爷从西北回来,她再吹吹枕边风,灌输一下生活由人的理儿。
九龙令一出,楚陌的另一重身份就掩不住了。加上皇帝那话,更是引得颇多人遐想。其中就属碎花胡同谢家母女心情最为复杂。
“吉氏命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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