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钧言把这个话题揭过去,伸出被积雪冻得冷冰冰的手,掏出手机拍照。
"什么"
"你看我发给你的图片。"
李赫退出去,看见了∶"这是水流弹"
小雪人我给你捏的,你们香港没有雪吧。"白钧言哆嗦着道,"我太冷了,捏得不太像,但怎么也不至于是水流弹吧。你什么眼神,这可是两颗球。"
"我以为两颗水流弹,你快回去,手不冻吗,捏什么小雪人。
"要哄你呀,不然你生一晚上闷气。明早气成河豚了。"白钧言冷到声音都在颤。
"我没气。"
李赫听出他冷∶"你快回家吧。就算我在生气,你捏个小雪人也不管用,反而我怪它,把你的手冻红了,不会生冻疮吧"
"不会的,我从小堆雪人都没长过冻疮。"白钧言推开天台门,进了温暖许多的楼道,声音压低了,"不过小雪人都哄不好你,你好难搞哦。"
"我哪里难搞了。"
白钧言说他"不行"他都没气过,李赫现在要气笑了∶"我要难搞,能让你三两句哄回来,我一直反思自己是不是对你太没有抵抗性了,你说什么我都算了。你快回家,我也要睡觉了。"
白钧言靠在楼道的墙面上,小声道∶"别生气,我口误,这个难搞呢,不是说你人难搞,是说嗯,"白钧言绞尽脑汁,"是说你金枪不倒,让我好难搞。"
李赫呛了一下,又笑了∶"快回去睡觉记得,你跟你发小你俩隔个三八线不然我不让你睡。"
李赫是心疼了∶"你的手碰了雪,别去摸暖手袋,慢慢捂热知道吗"
第二天,白钧言戴着手套,在楼下给李赫堆了个更大的雪人,把两人同款的围巾戴上去拍照,发给他∶"这个大雪人你总不会说像水流弹了吧,喜欢吗"
"喜欢。"李赫这个年纪,竟然被他带的像小孩子一样,想上手跟他一起堆雪人了。"你多久回上海,你回来前,我去你家找你吧。"
""做什么,你来看我吗,还是监督我跟我发小的三八线画得直不直"
"来跟你一起堆雪人。"他就这一个想法,想跟白钧言一起堆一个。
白钧言想了想,同意了,上海不下雪,香港也没有,李赫有空来的话,白钧言也想见他。
最近白钧言的状态很奇怪,任昭也发现了,悄悄打电话就不说了,随时随地都在聊天,任昭问他∶"卷,你是不是跟人谈恋爱了啊。"
"这两个月谈的吗,上海姑娘你在拍卖行的同事吗。
白钧言挠了下头,不晓得怎么解释了,他怕任昭自责,觉得是他害自己这样的,毕竟出柜要冒着极大的压力和风险,所以他一直没有提。
"还没谈多久,以后再给你介绍吧。"白钧言随口搪塞过去了。
李赫是二月初过来的,还真就是来跟白钧言堆个雪人的,跑到公园里,戴着手套跟他一起推雪球,推完后,捂着他的手哈气∶"冷不冷"
白钧言点头,微微仰头对上他的双眸∶"手虽然冷但是很开心。"
李赫公园里看四下无人,只有湖里有两只野鸭子在天寒地冻里游,于是就当着鸭子的面,低头亲了白钧言的鼻子∶"我也很开心,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啊白钧言。"
白钧言就仰头,亲了他的下巴、喉结,李赫浑身一绷∶"在外面呢注意点。
"哈哈哈,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这附近好多我熟人呢。"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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