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献给马隶,就能得到天神庇护,简直是荒谬,简直愚不可及。”
张绣听得也是震惊。
这是什么狗屁论调,竟然有进献初夜的。
张绣面色冷下来,开始思考解决的办法。当然,如果马隶为人凶恶,且残害无辜,欺压百姓,张绣处置起来,便是极为轻松的事情。
问题是,马隶为人公允公正,一心导人向善,不能说是坏人。尤其氐池县的女子,是自愿把第一次的初夜给马隶。
这是陋习,张绣不喜欢。
偏偏氐池县的百姓,却是习惯,甚至引以为荣。
不好处置啊
张绣的内心,皱起眉头。
再者,初夜进献的这一事情,并不是马隶弄出来的,而是马隶承继祖上。自马隶的祖上,就已经开始进行。
张绣想了想,吩咐道“去把孔彦请进来。”
“喏”
王越得令,立刻通知下去。
在士兵去通知时,王越道“陛下啊,涉及到氐池县万千的百姓,尤其马隶的威望很高。如今要处置马隶,会引发轩然大波的。再者,马隶也是承继祖制,要说犯法多严重,也没有。这件事情,臣认为不好处理。”
张绣道“朕知道这件事不好处理,但不管怎么说,先见孔彦,再考虑具体的办法。”
“喏”
王越不再多言。
不多时,孔彦进入中军大帐。
孔彦的年龄,在三十岁左右,剑眉朗目,相貌堂堂。他进入后,双手合拢,拱手道“草民孔彦,拜见陛下。”
张绣道“不必多礼”
“赐座”
张绣又吩咐一声。
侍从递上坐席,孔彦向张绣道谢,便撩起衣袍坐下。
张绣没有兜圈子,也没有推诿,再度道“孔彦,关于你的来意,朕已经知道。不过对马隶的处置方案,你有什么建议”
孔彦咬着牙,一副愤慨样子,说道“陛下,这氐池县的万千百姓,都是您的子民。涉及到他们的利益,草民认为,不杀马隶,难以向百姓交代。”
张绣道“可马隶在百姓中,有极高的威望。杀了马隶,也不好向百姓交代。”
孔彦昂着头,掷地有声道“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如今氐池县女子出嫁时,都要到马隶府上过夜,把自己献给马隶。这实在是荒唐,即便氐池县的百姓,都认为这是他们的荣耀。可不能因为百姓信封鬼神,就不处置马隶。”
张绣说道“不管马隶为人如何,都要处死马隶吗”
“是”
孔彦大袖一拂,说道“礼教大妨,必须要慎重。这氐池县的百姓不懂,不代表,就要迁就他们。这样的恶习,必须要直接制止。”
张绣点了点头,眼眸开合间,心中思考着事情的处置。
马隶为人,张绣知悉。
鬼神之事,张绣也知悉。
如今要处置,必须要有一个切入点。当然,张绣是不赞同直接杀人的。因为在张绣看来,这只是涉及到一个荒唐且古怪的陋习,只需要把这一陋习,直接解决即可。
毕竟这种事儿,不是马隶强制要求,而是百姓自愿的。要说马隶没问题,也肯定不妥。所以张绣如今,要做的是解决百姓所信奉的陋习。
而要解决这一陋习,关键在于马隶。
张绣计上心来,心中有了解决的办法,便吩咐道“王越”
“臣在”
王越抱拳回答。
张绣道“立刻安排人去传旨,召马隶来军中觐见。朕,要亲自见一见马隶。”
“喏”
王越立刻去安排。
张绣又看向孔彦,道“孔彦,涉及到马隶一事,等马隶抵达后,你当着马隶的面,把你的疑惑和愤怒,全都表露出来,当面质问马隶。”
孔彦道“草民明白”
他的的确确,是要质问马隶,为什么要如此愚弄百姓。
马隶简直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