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做些写写画画的事,以补贴家用。”
刘巴道“那行,我去找人。”
李氏道“要不,李公子和贵人稍等,我去喊夫君回来。”
“不必了”
刘巴摇头,他是知道平康坊的。
他朝张绣点了点头,便联袂走出宅子。
刘巴提醒道“主公前往平康坊,可以带一顶斗笠,避免被人发现。毕竟襄阳城中,人多眼杂,万一认出了您,可就不好了。”
“也好”
张绣点了点头。
刘巴转身就返回,找李氏拿了一顶斗笠给张绣带上,又径直往平康坊去。从李氏居住的地方,到平康坊并不远,不到一刻钟,张绣和刘巴就到了。
这一条街道,不怎么繁华。
来往的人也不多。
毕竟是城西。
在张绣和刘巴抵达时,赫然见李严又被打翻在地上。足足有五个人,正在围殴李严,把李严打翻在地上,一阵拳打脚踢。
张绣不认识李严。
可刘巴是认识的,一看到倒地的李严,连忙道“主公,被打的人是李严。”
张绣道“邓展,救人”
“是”
邓展一听,脚步连踏,快速进入街道中。他取下腰间的剑,连带着剑鞘出手,只听几声闷响传出,剑鞘撞击下,五个围殴李严的人,都被打翻在地上。
然后,邓展弯腰,搀扶起倒在地上的李严。
此刻的李严,眼角裂开。
浑身上下,都是伤痕。
一张儒雅的面颊,满是淤青伤痕,得亏李严倒地时双手抱头,才不至于脑袋受伤。
刘巴急忙走了上去。
他看到李严的伤势,痛心疾首道“正方,出了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说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作你的故友”
李严惨然一笑。
他双腿都在轻微的颤抖,因为刚才的时候,那些人拳打脚踢,接连踹了他的大腿,使得他大腿受伤,还一阵一阵儿的疼。
张绣目光一扫,发现先前倒在地上的人准备逃走。他眼神锐利,呵斥道“都不准动,谁敢离开,我杀了谁。”
森冷杀气,自张绣身上弥漫开。
刷
几个殴打李严的人,面色大变,一个个惴惴不安,不敢再逃跑。他们现在才发现,这能随意欺负李严,竟然也是有背景的。
早知如此,昨天就不该收拾李严的。
张绣道“李严,这些人要如何处置”
李严道“让他们离开吧”
张绣有些惊讶,没想到李严挨了打,还不出手还击。
刘巴都看不下去了,呵斥道“正方,他们如此殴打你,欺负你。你还让他们离开你的脑子,没被打傻吧。”
李严叹息一声,道“说到底,都是可怜人。欺负他们,我能得到什么呢没什么意义。就算痛打他们一顿,能让我伤势恢复吗不能就算杀了他们,也无济于事。再者,也是我摆摊把他们的生意抢了,断了人家的饭碗和财路。”
张绣听到李严的话,倒是有些意外。
李严脾气还真好。
到这一步,还讲究以德报怨。或许如今的李严,便是如此。毕竟李严入官场的时间也不怎么长,还没有到脸厚心黑的地步。
李严眼下所经历的,对李严本身的触动也很大。
他很苦,别人不苦吗
推己及人
他想到自己的情况,也体念他人的情况。
李严能在如此落魄的时候,还有这样的慈悲之心,算是不错了。换做很多人,一遇到苦难的情况,就可能心性大变,彻底走向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