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着实是自己有些理亏,小声地说道“对不起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何时的解释方法。
我也没有办法。
他想说。
但是,这种解释显然没可能告诉牧尤。讲“是系统让我这么做的”、“你是主角,这些只是你必受的磋磨我也是为了给你送挂”诸如此类,只是会让牧尤觉得楚俏脑子有问题,或者为了逃脱惩罚谎话连篇。
“师兄只是没有把我当回事。”
果不其然,下一刻,牧尤就冷冷地盯着他,毫无感情地说道“所以把我丢在死阵、肆意利用,也是完全可以的事情。并不会有分毫的不忍,或是良心的谴责。”
楚俏“”
你这样让我很难接话。
“师兄是从来没有在意过我么”
牧尤轻声地说“我死了,尸骨未寒,师兄就和其他师弟勾勾搭搭,欢声笑语。全然没有一丝伤心的样子你还记得那个被你丢在阵里生死未卜的师弟”
“即便是家中一只小猫小狗死了,都得难受几天罢”
楚俏“”
这个,这个着实是我的错楚俏心道,我知道你未死,却不知道你一直在暗中看着。
早知道,也应该把戏做足的。
“既然师兄没把我当人看过,那我也要如此对待师兄。”
牧尤冷声说道“师兄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我都要原样奉还让师兄知道知道,我遭遇的一切、煎熬的一切,是何滋味”
楚俏心中顿时警铃大响,深感这句话不妙。
“你”
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牧尤单手捉着,按到了床头。
动也动弹不得了。
“师兄别急。”
冷眉冷眼的少年盯着他,寒声说道“我先去处理门派内那些惹人厌的渣滓。等清完琐碎之事,再来同师兄算账。”
楚俏“”
楚俏被牧尤单手施了一道小定身法,禁锢在卧室里。
这本只是修仙术法中再简单不过的一种。但是因为牧尤和楚俏现在修为上的差距,仅仅是这样简单的术法,楚俏努力半晌,也一点效用都没有。
少年现在的修为是真的强到逆天了。
楚俏看着眼前的床顶想。
并且,他现在的姿势是相当尴尬的。
仰躺在床上、手腕并列固定于头顶。脸色虽微微发白,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就像土匪窝里新抢来的压寨夫人。可怜巴巴地捆了丢在老大床上,就等着老大过完了礼,洗漱好,然后过来享用。
楚俏“”
他眼含热泪为什么这么倒霉的事总是找到我。
等牧尤回来的那几个时辰,是楚俏这辈子过过的最漫长的几个小时。
他既不知道牧尤在外边做什么,也不知道他回来会怎样对待自己。
说不定他会在外边大开杀戒,把长风派弄了个血流成河。然后身心舒爽了,再回来耐心细致地慢慢折磨自己。
当然,鬼畜一点,也有可能是把楚俏同门们丢在一块儿。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彼此一起被互相折磨。
“师兄在想什么”
正当楚俏煎熬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躺都很难受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
牧尤仍着着深色玄衣,但是身上带着寒气。推门从外面走进来。
他径直走到楚俏身边,然后丢开身侧的长刃。
楚俏悄悄瞥了一眼,见那是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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