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控制好信息素水平,别叫他发现明显的痕迹。”
当然,在这些等着沈老爷子西去的子嗣中,又数沈丰要更“大逆不道”、“颇具创造”一点。
不愿意耐心等着沈成章自己死主要是不愿意他竟然自己老死了,这是一种让痛失报复快感的死法。
是不知怎么动的手脚,竟然买通了沈成章周围的看护、安保人员,在每半个月的周天,都回来为沈老爷子的生命倒计时添加几分“好心”的催化剂。
“你要回避一下么”
沈郁侧首问。
“ok。”
沈丰从容起身,不失优雅地喝完了最一口香槟,拐到豪华卧房的里室去了。
沈父身上连着错综复杂的管子,还有专程记录各项身体数据的仪器。每一个屏幕都在平缓、按部就班地显示着各项数据。
明显的动作会令人起疑,避不过沈成章众多家庭医生的眼睛。
那有什么比信息素更隐秘、不容易暴露的方法呢这是当初沈丰微笑着,亲口同沈郁说的。
男生的眼瞳慢慢暗了下去,他竭力控制自己的思绪。集中注意力。
如以往无数次一样,他轻缓地把在指尖放到沈父的脉搏处
沈丰游手好闲地在里室内抱着手臂,仰头看挂在墙上的壁画。
每一幅都是珍品,不少画师都是在时代里也熠熠发光的存在。
可惜,沈成章毫无艺术细胞,对此一窍不通,挂在这里也只是胡乱显摆,撑场而已。
内心惋惜,忽然,自里室外的豪华卧房内,忽然传来一股极其强烈的信息素波动感。
那种感觉并不显着,但是异常蛮横,几乎是压倒的铺天盖地而来,震得连沈丰也腿一软,胃里涌起一股无法压抑的呕吐感。
用测信息素波动程度的小沙漏无声的震动起来里细长的、用流通细沙的连接管道已经出现了裂纹,而慢慢地斑驳、剥落下来,但是外的玻璃依然完好。
如果近看外观,几乎看不出一丁点的受损迹象
沈丰尖锐朱红的高跟鞋在地上无声地剐蹭了两下,然费力地扶着木柜,站起身来。
沈郁这家伙的信息素,越来越可怕了。
沈丰看着手中毁坏形状离奇的沙漏想简直强得离谱。
可是更离谱的是,他现在竟然能够完自如地控制这种夸张的aha信息素甚至连毁坏小沙漏出现第几层裂纹都可以控制
这样下去,恐怕“沈家最危险、最有可能继承家主位的孩子,是那个从小丢在外头的沈郁”的预言,都要成了呢。
沈丰想着,却又无所谓地笑了一下。饱满鲜艳的红唇勾起,推门出去。
刚才这样高强度地控制了信息素流动,仅仅才只有十七岁的男生却只是脸色有一些苍白,额头渗出了些密汗。
他垂眼看着床上的老人,虽然和刚才看起来似乎别无致,但是沈郁知道,这具腐烂的、充盈着无数罪恶的躯体,已经又向毁坏踏进了一步。
来沈成章在每周天都来到这里疗养,是为了延长寿命;但是他大概万万想不到,有一天,他会自此走向毁亡。
“他还有一个小时才能醒。”
沈丰看了一眼表,说“你要休息一会儿么”
虽然沈郁知道,沈丰安排的药物量一很靠谱,说一个小时醒就不会差分毫。但是他依然不喜欢留在这里,每次结束完,都会尽快离开。
“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