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凉的体温也被捂得暖呼呼的。五条悟小心地一点点抽离了相依的肢体,直到离开床榻并且成功没有惊醒对方后,他才松了口气。
空调还是有些冷的,白发男人坐在床边,伸手把他弄乱的被子拉上来了一些,遮住了对方在外的肩膀,随之纠结地默默打量着年轻人脖子上那个醒目无比的牙印。那无比暧昧的痕迹一遍遍提醒着他,昨天的自己究竟是多么过分地欺负了可怜的学生,对方又是怎样傻兮兮地、乖巧温顺地接受了一切。
因为想要掌控对方,所以不论是心理还是身体,他都想要一寸一寸地去标记,去宣告那独属于自己的所属权。能忍着不越过底线,忍着不去用最直白最骇人的方式发泄那满腔高涨的控制欲都是他自控能力惊人的表现。
但是这孩子是笨蛋吗连反抗或者逃跑都不会脸莫名有些发烫,丝毫没有反省一下自己偏执起来到底有多恐怖,五条悟任性地在心里咬牙教训着年轻人。
更可怕的是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个牙印。
那深深的咬痕于脖颈上构成了一个放射状的圆,危险而刺目,正好就在凸起的血管旁边。其中满是宣誓主权与暗含禁锢的意味,就像是一个最适合刻在那层脆弱皮肉上的绝佳印章。他的指尖下意识碾了碾那些破损零散的血痂,年轻人于睡梦中有些痛楚地低唔了一声,五条悟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些什么,猛地抽回手来,慢慢捂住了自己的脸。
“妈的”
他终于忍不住于黑暗中低骂出声。
怎么办他到现在居然还是觉得这个主意非常、非常的美妙。
莫非我真的是个变态
疯了许久的咒术界最强第一次如此质疑自己。
以利亚是被脖颈间微凉的粘腻触感惊醒的,他刚刚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就被人用手捂住了眼睛“没事儿,睡你的。”
“老师”
以利亚于昏沉中地本能地小声唤道,睡梦中惊醒让他的嗓子有些沙哑,结果就听到对方隐忍地轻抽了口气“先别说话。”
似是某种膏体在他的脖颈侧一点点推开,凉润间带着草药的清香辛辣。本来已经结痂的伤口又开始火辣辣地疼了起来,这下以利亚是彻底清醒了。
以利亚张了张嘴又想起对方的命令,而五条悟也没有松手的意图,他只好沉默地于黑暗中等待着对方往他的脖子上涂了些什么东西。
“好了。”
扣在他眼睛上的手掌终于离开了,以利亚不适应地眨了眨眼睛,聚焦成功后才迷茫地看着绷着脸坐在床边整理药盒的五条悟,对方那难看的脸色突然让他明白了些什么。
“老师您已经恢复正常了么”
以利亚嗫嚅着问他,对方那莫名冷淡的态度却让他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他一向是个敏感的人,这份敏感总能令他迅速察觉到任何一个人的情绪变化,就像是一台过载的机器。这份天赋让他用来试图照顾讨好身边的人或者是用来伤害自己。
嘴中奇异的苦涩令以利亚有些眩晕,对方果然是在清醒后觉得恶心了吧,大概是已经厌恶到不想和他说话了所以你到底在自作多情些什么啊,可笑的异常物。
作者有话要说俩人开窍了又没开窍,屑作者称之为薛定谔的开窍点烟
猫猫突然发现了x,有点慌,干哦老兄我的x真鸡掰怪j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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