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可是我们的笔录还没有做完”
警官难得卡壳了。不知怎的,一但对上那个看起来轻浮又漫不经心的白发男人,他那曾饱经各类案情折磨的神经立马本能紧绷了起来。
“这还有什么可问的那五个学生对这个孩子的恶意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哦,再这样下去估计会形成诅咒吧。”
五条悟伸手隔空点了点吉野顺平,对方正有些错愕地抬头看他,在视线对上的一瞬间,那个看起来懦弱阴沉的男生颤了一下,立马又低下了头。
最强咒术师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直到把人看的手足无措后才淡淡移开了视线。
“五条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外村讪笑着,学着那个报案学生的称呼叫道“大家都是好朋友,好同学,什么诅咒不诅咒”
五条悟很大声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只觉得看到可爱学生的好心情又快要被这个讨人厌的中年油腻男破坏光了,他刚想要开口怼人,就听见那个名叫吉野顺平的男生哑着嗓子开了口“笑死人了,外村老师”
那个一直披着毯子的男生慢慢抬起了眼睛,神情阴郁而僵硬,带了一点破罐子破摔式的神经质“外村老师是因为一直呆在学校里,才导致完全看不懂别人的眼色么”
“理所当然地要求着所有人都要按照自己臆想出来的事实进行表演,这种人是巨婴没错吧”
外村震愣地看着他的学生“吉野你怎么这样和老师说话”
吉野顺平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但是他感觉自己异常的平静。啊,终于说出口了,他想,那些一直憋在心里的话“因为如果出现关于了校园霸凌的负面通报,校长先生会找你麻烦,所以就能理所当然的要求我承认和那群人渣是朋友。”
“因为担心这位帮我报警的好心人会咬死不认,所以干脆去从对方的老师下手,不顾这位先生已经非常不耐烦的事实”
他猛地挣开了人渣之一搭在他肩上的手,撩开了遮住脸的半边头发,只见几个被烟烫出来的疤痕赫然出现在了他的额角“看到了么这是我的“好朋友”给我留下的记号,外村老师还想要继续装聋作哑么”
一名警察站在一旁皱了皱眉“这个伤口”
吉野顺平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因为自己在众人面前展现伤痕这一裸的举动。但是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如果还不知道借势抓住机会,那也太蠢太差劲了。
“吉野,你他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那几个人渣彻底慌了,一个男生直接上前一步拽住了吉野顺平的衣领“不要把不知道怎么搞出来的伤口怪到别人头上啊”
吉野顺平也不挣扎,只是冷笑道“你敢让大家看看你的手机么我记得上次你逼着我吃蟑螂的时候有录像对吧”
“你”对方没忍住高高举起了拳头。
“干什么干什么想在警察局里打人”立马有警察把俩人拉开来,女警用不满且厌恶的眼神看了那几个学生一眼,将吉野顺平护到了身后。
打人学生的家长这时也陆陆续续赶到了,其中一个女人在听完来龙去脉后立马给了她儿子一记耳光。一片混乱中,五条悟瞅准时机将以利亚拉出了警察局,一出门就忍不住大大的舒了口气。
“啊啊真是吵死了,怪不得警察局这种地方年年都会出几个特级咒灵”
“老师,不签字就走的话没有问题吧”以利亚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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