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承认呢,她膝行几步,拽着文帝的衣袍,“父皇,儿臣没有,这是诬告,这肯定是诬告!是松儿那贱婢觉得儿臣对她太苛刻了,故意陷害儿臣。父皇明察啊!”
萧夫人愤愤的瞪着淳于薇,“臣妇本想给公主留些脸面的,可公主执迷不悟,那就别怪臣妇无情无义了。”随后挺直了腰杆,“皇上,臣妇知道公主的奸夫是谁,正是长安守备云潜的儿子云守鹤。公主在城西大同坊有个别院,就是公主和那奸夫私会之处。”
文帝蹙眉,云守鹤,这个名字好生耳熟。
皇后在文帝耳边轻声提醒了几句。文帝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就是在蒋将军尾祭礼上骚扰文修君的那个云守鹤?”
淳于薇见萧夫人连云守鹤和她们私会的别院都知道,便知道大势已去。此时,她顾不上其他,一心只求自保。
她脸色苍白,摘掉了身上的银簪子,抱着文帝的腿,“父皇,是那云守鹤勾引儿臣的,儿臣只是年少无知,求父皇宽恕!”
文帝见淳于薇承认了,几乎没被气死!
皇后见他脸色不对,赶紧拉着文帝坐下,轻抚着文帝的后背顺气。
文帝脸色和缓了些,“云守鹤和那个孽子,赐死。三公主与驸马萧建通合离,削去三公主的爵位,收回所有封邑,贬为庶人,命其在清心庵落发出家!”
此言一出,淳于薇直接晕了过去。
萧太妃和萧夫人脸色和缓了些。
文帝又道,“朕记得萧夫人还有个幼女,今年十三了吧?与朕的六皇子年纪相仿,朕今日就定下这门亲事,等过两年孩子们大了,就让他们成婚。”说完看向皇后。
皇后会意,立马拔下了头上的金簪,“今日来的匆忙,这支金簪就当是聘礼吧。”
萧夫人虽然心疼幼子之殇,可事已至此,皇帝皇后又是这般作态,她再多的怒火,此时也烟消云散了。
“臣妇代臣女多谢陛下、皇后垂爱!”
萧太妃也道:“是我让陛下为难了。”
文帝拉着萧太妃的手,“太妃何出此言,是朕没教养好女儿!朕心中愧疚难当啊!”
萧太妃叹了口气,不再言语了。
四皇子淳于谦得知此事后,大惊失色,急忙去长乐宫求情,恰好看到淳于薇被宫人拖了出来,
他急忙上前,“你们做什么!快放开。”
“奴等奉皇上之名,将庶人淳于薇送至清心庵落发出家,还请四皇子勿要阻拦。”为首的宫人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父皇为何要让三妹妹出家?”淳于谦急道。
“四弟真不知情吗?那我来告诉四弟吧。三妹妹和人私通,诞下孽子,驸马得知真相,活活气死了过去。”三皇子淳于德走了过来。
淳于谦脸色一变,“怎么可能?”薇儿素来风流,这他是知道的,只是她是公主,风流些又有什么关系。他的那些妹妹们,有几个是贞洁烈女的?旁的不说,三哥的同母妹五公主,面首都养了好几个。
淳于德微微一笑,“怎么不可能?虽说我们的妹妹是公主,平日里骄纵些也没什么。可三妹妹也太过分了,不与驸马同房,还将和旁人的孽种谎称是驸马的骨肉,如此奇耻大辱,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可怜了萧建通,堂堂才子,竟被人羞辱至此。真是可怜可叹啊!”
淳于谦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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