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急匆匆的走了。我去瞧过母亲,母亲非说是妹妹打了她。妹妹那样柔弱,又素来温良,如何敢对母亲动手这般不孝?唉!”
蒋父闻言大怒,和蒋大郎去了宋氏的院子,看着宋氏状若疯癫,满嘴疯言疯语,待看到蒋父,不知将蒋父认作了谁,上前撕扯打骂。
蒋父脸上挨了好几下,胡子也被扯掉了一缕,好容易才在蒋大郎的帮助下脱身,忙不迭的跑了出来,只说宋氏疯魔了,命人关闭院门,不许人来探望。
蒋大郎亲眼看了宋氏的情状,什么也没说,算是默认了蒋父的话。母亲大约是真的疯癫了,不能放纵,今日得罪了妹妹事小,妹妹是自家人,自不会真的见气,若是改日见罪与其他亲戚,岂不事大。还是约束一二吧。
蒋大郎叮嘱妻子道,“母亲的吃穿用度不可怠慢,若份例不够,从我们这出。”
秦氏点点头,“放心吧,便是看在昌哥儿的份上,我也会照顾好母亲的。”不就是好吃好喝的养着吗?多花些银子罢了,她知道怎么做的。
不过今日,还是多亏了那一碗燕窝粥,里面的曼陀罗,分量可是足足加了一倍。
这样吃下去,迟早有一天,装疯卖傻会变成真的痴傻。到那时,就好看了。
杨母也知道了宋氏的事,心中很是唏嘘。那日蒋礼回来,虽未说什么,可眼眶微红,一看就知道哭过的。不用问也知道是在娘家受了委屈。她之前还纳闷呢,之前也打过交道,印象还不错啊。怎么如今变得这样蛮横无礼起来,难道就因为不是亲生吗?他们这样的人家,虽说嫡庶有别,可这区别也不过在婚嫁一事上,明面上都差不多,谁会这般蠢?
现在才知道,宋氏这是病了。大约是从慧娘难产早逝后,这病根就种下了。
也是可怜。
杨母命嬷嬷带着补品去了趟蒋家,又让杨君瑞陪着蒋礼回了蒋家看望岳母。
杨君瑞觉得不胜其烦,萌生了外放的想法。
之后,便和杨父提出了这个想法。杨父觉得可行,只是,“你若外放,最少三年,是否要带着蒋氏和孩子们?”
杨君瑞想了想,摇摇头,“孩子还小,路上多有不便。至于蒋氏,她大约不愿和我同行。”
事实证明杨君瑞的想法是对的,蒋礼听了之后,立马说道,“夫君安心上路便是,我留下来替夫君尽孝,伺候婆母,照顾儿女。”
杨君瑞内心无波,他深知这女人现实的很,她嫁过来,只为了找个栖身之所,她心里,根本没拿自己当回事。
蒋礼的做法在当下也很寻常,因此杨家上下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蒋礼还很热心的张罗着给杨君瑞纳妾,她振振有词的说道:“总不能让夫君孤身上路啊,总得有个照顾饮食起居之人啊。小厮固然好,可论起贴心妥帖,总不及女人。且交际应酬,迎来送往的,没个人可不行啊。”
杨母听了这话,深以为然。儿子这一外放,最少三年,或许更长,孤身一人,实在不能放心。
于是婆媳二人热醒的挑选着合适的人选,“夫君外放之地在川蜀一带,那里民风彪悍,所以啊,伺候夫君的人性格不能太柔弱,得有些脾气,这才好压得住人。”
杨母微微蹙眉,她是了解自家儿子的,太泼辣的,怕儿子不会喜欢。不过看着蒋礼兴致勃勃的样子,算了,一个妾而已,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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