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个月,传来噩耗,太后薨逝了。
姜云灿十分伤心,正商量着要不要进京,就传来消息,南诏有异动,姜云灿只好忍着伤心,打起精神平定叛乱。
半年不到,京中又传来噩耗,说贵妃也薨逝了。
半年内接连失去两位至亲。姜云灿接受不了这个打击,病倒了。
慕容云睿站了出来,接管云南,处理日常事务。
蒋礼则服侍在姜云灿身边,“公主节哀。太后和贵妃娘娘泉下有知,也不愿看到公主为此伤了身子。”
“我知道,只是想起她们去了,连面都不能一见,我”姜云灿说着说着,又流下泪来。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皇上不也下旨了吗,让您不必进京,一切以国事为重。之后也命人将太后留给您和王爷的东西送了来。”蒋礼叹了口气,“何况太后娘娘当初也有旨意,让您不要回京城的。”
“皇祖母身子不好,这我是知道的,可贵妃她素来康健,怎么会突然就皇伯父难道就坐视不理吗”姜云灿越说越伤心,又抹起眼泪来了。
蒋礼想起贵妃素日的可爱之处,也跟着伤心起来。
谁知道半个月后,王府忽然来了一队人,为首之人拿出了令牌,是御前伺候的。王府的守卫不敢阻拦,放他们进去了。
姜云灿接到消息匆匆赶来,却认出为首之人竟然是皇上身边的来福公公,“来福公公,怎么是您可是皇伯父有旨意”
“给公主请安,公主请看。”来福公公对着姜云灿行礼问安,然后指着身后的轿子。
姜云灿走了过去,掀开轿帘,里面坐着的竟然是贵妃姜云灿掩住惊呼,看向来福。
来福悄声道“自太后薨逝之后,皇上自觉身子不大好,担心龙驭宾天之后,贵妃无人依傍,虽可留下圣旨命新帝照拂贵妃,可人心难测。贵妃乃皇上心爱之人,皇上必得替她安排周全,方可放心。思来想去,除公主外,无可托付之人。所以布下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命老奴护送贵妃娘娘来云南。只是紧赶慢赶,还是耽搁了,害公主又伤心了一场。”
姜云灿低头拭泪,“皇伯父的意思我明白了,请公公转告皇伯父,我知道该如何做。”
来福跟着点头。
姜云灿见说了这会子话,贵妃一直昏睡,有些着急,“她这是怎么了”
“贵妃心系皇上,不愿离开。无奈,只好在贵妃的饮食里下了点药。公主放心,此药只是让贵妃浑身无力且嗜睡,没有旁的害处。这是解药,让贵妃服下就行了。”来福赶紧说道。
姜云灿放心了,“来人,将轿子抬去繁春阁。嬷嬷,你亲自去,再挑几个妥当人伺候。”
嬷嬷立刻带着轿子进去了。
“公主,这后头的都是皇上给公主的,是皇上私库里挑的,您收下吧。皇上说,这辈子他对不起公主,希望公主不要怪他。”来福接着说道。
姜云灿立马正色道“皇伯父将我抚养长大,给了我公主的尊荣,若无皇伯父,岂有今日之我。请公公转告皇伯父,云灿不会忘记肩上的职责,定会替皇伯父,替我朝,守好西南”
来福点头,“公主对皇上的忠心,老奴定会壮大。公主,皇上还等着老奴,老奴得走了。”
“这么急吗公公休息一晚,明日再走吧。”姜云灿蹙眉,难道皇伯父的身子很不好,所以才这么着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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