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女官恕罪。”
蒋礼笑了笑,“你方才说,有人托你给我带话谁托你的”
小于子不敢说。
“直说无妨,许是我知道呢”蒋礼笑道。
“他说他叫宋清远,家住在清溪巷,他说您听到这句话就知道他是谁了。”小于子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宋清远我认识这个人吗”蒋礼向左右问道。
左右皆摇头。
“你起来吧,今日之事,我就不计较了,以后行事还是得谨慎些,此番是我,若换了旁人,就凭这私相授受四个字,你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蒋礼笑道。
小于子千恩万谢,连磕了几个头。
从嘉善堂出来,小于子恨得牙痒痒,连家害人不浅啊差点就得罪人了。
小于子抽了个空,出了趟宫,去了连家,将连父劈头盖脸一顿骂,“做梦也要个度,那可是在太后皇上跟前都说得上话的正三品女官,岂是你们这样的人家能认识的”
连父也不敢回嘴,好容易等于公公骂累了,赶紧捧了杯茶递上,“于公公是说,我那侄儿认错人了”
茶水温度刚好,于公公猛灌了一杯,还不够,示意再添一杯,“幸亏蒋女官和气好说话,否则今日杂家也不能全身而退了。”
连父满脸赔笑,“公公受累了,这点意思,公公拿去喝茶。”说罢,将一个荷包塞到于公公手里。
于公公捏了捏,满意的点点头,看在这些银票的份上,于公公多说了几句,“看在咱俩好的份上,我多嘴劝你一句,你那个侄儿啊,还是敬而远之的好。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认识蒋女官,可蒋女官现在摆明了是不想认识他。蒋女官我是经常打交道的,最和气不过的一个人,最是怜贫惜弱,宫里受过她恩惠的人不少。她不是那种一旦富贵了就翻脸不认人的人。所以啊,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是你我不知道的。所以,我劝你,不要插手的好。富贵虽好,性命为重。”
于公公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连父的手,然后起身走了。
连父送走了于公公,方才直起了腰,捋着胡须,想着于公公的话,眉头紧锁。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两门,考完就解放了,寒假要开始了这个寒假,注定会很热闹,家里又要多个小祖宗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