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天两头地跑皮肤科,生怕大夫不知道她脸上长斑是多严重的事情。
这种状况,就算她跑一百趟,大夫也只能不急不忙地帮她治。
治来治去,程逞就跟傅厦熟悉了,又听说她就住附近,自作主张地帮傅厦在自己酒吧办了会员。
“傅医生,你想喝酒到我酒吧来,所有酒水八折。”
傅厦说她不喝酒,“我怕喝酒长斑。”
程逞“ ”
“哎呀,偶喝怡情,谁还没有个心情不好的时候”
傅厦想着也对,她要真有这个需要,去哪都是去,干脆照顾一下老病号的生意好了。
她后来着实去了两次,今天是第三次。
三伏酒吧的生意很好,程逞见她来了,惊喜地说了句“稀客”,还没来得及跟她叙两句,就被人叫走了。
傅厦正好不想有人陪,自顾自地点了些闹不清名称的酒水,挨个尝了尝。
酒很好,只是她不太懂,而且喝着喝着,脑子就迷糊了。
酒吧里开了十足的冷气,但人很多,傅厦只觉得吵闹烦人,摇摇晃晃地就走到了后门。
后门口对着一条小河,没有吵吵闹闹的声音,夜风从河边吹过来,反而比酒吧的大厅里还要凉爽一些。
傅厦很满意,坐在石阶上,一边喝酒,一边在波光粼粼的小河里数星星。
“怎么这么多星星还一直闪我数学很好的,高考都考满分,怎么数不过来了呢”
傅厦托着腮思考这个问题,思考着思考着脑袋就空了。
她坐在三伏酒吧后门口的石阶上,脑袋依着门框,婚礼化妆师帮她烫的一次性卷发,在她直而硬的发质里,很快松散开来。
长发散在肩上,傅厦抵着门框呼呼睡着了。
有人从大厅里一路找过来。
看到呼呼大睡的人时,疾驰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解开身上的小马甲披到了她肩头。
傅厦迷糊着问了一句,“老板娘”
那人没有回应他,只是帮她收了手里喝光的酒瓶。
“一点多了,回家吧。”
傅厦迷糊着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酒吧里的灯光很暗,她浓密的睫毛上有细细的水雾,这样看去,只能看出来好像是个高个子的人。
傅厦脑子哄哄,含混地问,“你是谁”
那人默了默,“一个送你回家的人。”
傅厦也不傻,就算醉了,还保持着一丝理智。
“那我问你三个问题,都答对了,我就让你送我回家。”
她伸出两根手指,努力地比量了一下,小马甲从肩头落下些许。
那人帮她提了提落下的小马甲,说了声“好。”
“问吧。”
傅厦醉醺醺地点了点头。
“第一个,我是谁啊”
她指了自己,那人回答她。
“傅厦。”
傅厦又点头,“第二个,我在哪里工作呀”
“复交附院。”
她没有着急点头,不太满意,“详细点。”
那人很有耐心。
“在复交附院的皮肤性病科工作,坐皮肤病门诊。”
他说得很详细,这次傅厦满意了,闭着眼睛,嘻嘻笑着替他补了一句。
“我有时候也看性病的,我跟你说,我什么大场面都见过。”
那人在这话里,轻轻笑了一声,蹲下身,渐渐与她视线平齐。
“第三个问题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