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赫成瑾又一下找上门来。
赫成瑾摆摆手,“不是,只是为着一点私事,向请侯爷帮忙。”
尉迟默意外,武定侯却一下子抬起头来,期待兴奋地看着赫成瑾,“要我帮忙什么忙啊我能做些什么”
赫成瑾正要开口,对面的常老夫人忽然重重地把碗放下,抬眸冷冷地看着他。
“什么毛病一把年纪了,脑子又稀里糊涂的,谁还把你当回事了不过是有用的时候,称你一声侯爷,背地里指不定还怎么说你,怎么就乐意巴巴的给人家帮忙去”
一番话夹枪带棒,不仅是说着武定侯,顺带把赫成瑾也不动声色地骂了一通。
赫成瑾眉头微皱,尉迟默这时脸上也挂不住了,低声道“祖母”
“老身难道说错了什么”常老夫人脸色更难看了,斜睨了武定侯一眼,冷哼一声,“还真把自己当几十年前的人了,女儿保不住、儿子也守不住,还好意思提儿子的名字”
“你你说什么你敢这样说”武定侯猛地站起身,捏紧拳头转身朝着常老夫人怒吼道。
常老夫人冷冷地看着他,眸中也含了泪水,却恨恨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尉迟默,起身拂袖而去。
赫成瑾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转头看了一眼尉迟默,尉迟默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起身匆匆追着常老夫人去了。
武定侯还坐在原地,气得直拍桌子,“反了反了,她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了最近这是怎么回事”
他捏紧拳头捶着桌面,抬眼看到对面的赫成瑾,又有些不好意思了,“你别管她,怀玉啊,你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听老侯爷竟然准确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赫成瑾心中有些动容,便诚恳地道“侯爷,在下希望您能出面,将广阳王接到侯府来住。”
武定侯连连点头,“嗯,好,马上就叫人接过来广阳王是谁”
赫成瑾简直哭笑不得,随后又一阵心酸。
看来老侯爷的情况并没有太大的好转,脑子仍是时好时坏的,这几日阿毓也没空过来给老人家按摩治疗,着实令人心疼。
他便耐心地又解释道“东海的广阳王,西陵睿,是您的外孙啊。”
武定侯“哦”了一声,“就是我闺女的儿子吗好,我马上叫尚庆去接。”
他站起身,扬声喊道“尚庆这死孩子,怎么不来吃饭,又死哪里去了是不是和太子去顽了家都不回”
这名字听着陌生,又不是尉迟默的字,赫成瑾赶紧扶住武定侯让他先坐下,安抚道“侯爷,尚庆是谁”
武定侯转头看他,眉头紧紧皱起,“你怎么不知道你们打小都是在一块儿玩的,该不是你当了王爷就不认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