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年幼的,说话也是一团孩子气,惹得石皇后和桓元秀都抿唇笑了笑。
太子面上颇有些尴尬,握住妹妹的小手让她放开了自己的袖子,无奈地道“在混说些什么呢,这是你们女孩儿玩闹的,我留在这儿哪里像话”
庆仪公主露出一脸不服气,“昨儿皇兄明明很期待的嘛”
“庆仪”石皇后脸上的笑容都僵了,这傻丫头可真是混说了,哪有这样当众揭自己哥哥短的
太子见状,也不再多解释,径直告退而去。
石皇后只作没看到挨了训斥后委屈巴巴的女儿,清了清嗓子,温和而不失威严地道“如此七夕佳节,宫中备了不少节目,却多是在晚间。如今时辰还早,大家也不用拘着,自个儿先顽去罢。”
桓元秀也附和了几句。
这下,众女才算真正放松下来,各自散开去了。
永安宫这园子里也备了不少琴筝、画具,不少贵女向它们走过去。
即便是有些凋零的莲池,美丽仍是不减,有几名文臣家的小娘子就走到那边,开始吟诗作对。
瞧着满座人比花娇的小娘子们,石皇后暗暗感慨自己青春已逝,也有些兴奋和期待,不知儿子会喜欢哪样的姑娘呢
石皇后原是光远帝的表姐、太后的亲侄女,还比光远帝年长一岁。
但二人是青梅竹马,感情甚笃,即便已经育有数名子女,帝后二人依然感情深厚如初,对子女也都格外疼爱。
在长子病逝后,石皇后就对被改立为储君的幼子格外疼爱,这次七夕宫宴的“选妃”之意,也是为了挑出一个她觉得最好的儿媳妇,配给她的小儿子。
见太子已经走了,胡俏俏原本有些失落,但还是拉着西陵毓往一边桂树丛走去。
她在家中只受祖父疼爱,父母并未对她有多少关心,未多花力气培养。
因此胡俏俏的各项本事也不过略懂一二,根本达不到精通,不敢去献丑。
“唉定然无望了。”胡俏俏沮丧地靠着旁边的桂树。
有些早桂已经绽放,淡淡的香气环绕四周,沁人心脾,也让西陵毓心情舒畅。
西陵毓用指尖拨弄着花瓣,轻笑着道“谁说不能柳暗花明呢这一切,终归是要看娘娘的意思。”
胡俏俏往外面看了一眼,嘟嘴道“定是兰诗妍要拔头筹了,不然,为何沁安长公主会这么好巧不巧地赶来”
西陵毓转头看去,原来兰诗妍这时已经坐到了桓元秀身边,不知在说些什么,一直带着温和优雅的淡笑。
这两位,简直都和那日在护国寺判若两人嘛。
西陵毓眸光一转,忽然听到桂树丛深处传来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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