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容易重新活了一次的郡主,竟然在他的面前被人掳走了
赫成瑾不由想起那片泛着腥臭味道的莲池,胃里隐隐有东西翻涌。
在那片浑浊的水域中,若是他能仔细一些,能察觉到水下的异相,或许自己非但不会受伤,还能及时救下郡主。
赫成瑾紧紧捏着拳头,盯着桓靖。
其实,这一切原本应该是面前这位齐王做的。
郡主,原本应是他这位竹马的王妃啊
曾有那么一瞬,赫成瑾很想把真相告诉桓靖,再质问他是否真的有将他的未婚妻放在心上
他可知道,他的准王妃是那么痛苦地死去,又如此艰难地重生了
他可知道,他的准王妃如今又已身处险境
而他甚至还在这里冲别人发火,说着令人恼火的风凉话
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郡主
赫成瑾因为自己冒出的这个念头而惊讶了。
他是否管得太多了些
若连齐王也配不上郡主,还能有谁呢
总不会是他自己罢
“赫成瑾你当真要本王治你的罪”
赫成瑾猛地回神,桓靖满脸恼怒地看着他。
赫成瑾垂眸,忽然道“若是华英郡主没有战死,你是否会真心待她”
桓靖愣住。
这都哪儿跟哪儿
赫成瑾深深吸了口气,方才的混乱思绪终于被他全部摁了下去。
他淡淡道“请王爷恕罪,方才末将只是太担心下属调查不力。末将这就去跟他们一同查案,不再讨扰王爷了。”
说完一拱手,转身离去。
桓靖当真是一头雾水。
这个赫二,没头没脑又突然问起那个已死的郡主做什么
简直跟那个疯疯癫癫的武定侯一样,那老东西时不时就跑来敦促他,问起广阳王的情况。
若不是不愿在光远帝面前留下把柄,桓靖恨不能把广阳王直接丢去武定侯府去。
赫成瑾匆匆赶回天策卫衙门,又坐了大约一刻钟,便收到了从各个城门调查回来的人。
根据先前赫成瑾在长春门调查的思路,众人有学有样,很快筛选出几个重点的怀疑对象。
赫成瑾正看着这些问话记录,忽然听得院子里一阵骚动,出门看去,原来是纪志清和尉迟默一同回来了。
没有当成诱饵,反而让贼人再次顺利逃脱,尉迟默格外生气,也很是惭愧。
听说这次,被抓走的竟然是夏侯家的那个臭丫头
尉迟默心里不知为何有些烦躁不安。
而等到面对负伤的赫成瑾,这份情绪更是直接显露在了脸上。
没等赫成瑾先询问他们调查的情形,尉迟默先开口问道“镇抚使大人是如何让贼人溜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