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知道了”赵斐怕他误会,及时在他抿住的薄唇上啵一口补救。
陆覃被他亲得脸色很快恢复如常,抱住人,依恋般的姿势,用力亲回去,亲了好半晌后,突然说“我可以解决。”
他说这话时语调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一件很轻易就能做到的小事。
两人亲密说话时,正在一条河边的柳树树干下,四下无人,那时候他们早已经打完了麻将,赵斐舍不得就这么早回家,就拉着人在外面散步,顺道憋不住说了那些话。
接近傍晚,树下的光线极暗,赵斐一听到陆覃的那句话就笑了,摁着青年结实的肩膀往上一跳,对方稳稳抱住他跳起的薄腰下方。赵斐一下就比他高出好多,笑声在寒冬的风里欢实得不得了“小覃,你怎么什么都能解决还有谁比你更厉害吗”
陆覃将他的抱得更紧,把他的话理解成揶揄打趣,闷闷地低声说“我真的可以。”
“我知道你可以,不过这种人在游戏里只能算是小怪,”赵斐闭上眼睛,蹭蹭他微冷的侧脸,“biubiu两下就结束啦,等结束不了,我就召唤你”
元莓酒店,上午十点半。
刚走进大堂,赵殊然就被老早等在那里的中年男人截住了。
秦培源今天把头发梳得格外油光水亮,穿了一身新西装,皮鞋擦得和他的头发相得益彰,笑得像个假人。
他开口前两秒,赵殊然甚至都没认出来他。
“瞧你面子大的,刚打你电话都不接差点以为你不来了,捉弄你老子是吧”
“嘿,今天穿的这身不错”
“这模样,一瞧就是我和你妈生出来的。”
“诶都寒假了,你怎么还背个书包呢”
“”
赵殊然忍着恶心,不接话也不反驳,问他包间在哪儿,之后步伐机械地跟着他往楼上走。
秦培源这次下了血本,订的包间不小,里面有四大桌人,男女老少齐全,赵殊然一进去,就被各种视线黏住了。
大家约定好似地一同安静下来,细细打量他。
不少人在低头窃窃私语。
有的话赵殊然都能听到了。
“这就是老秦那个被抢走的儿子啊”。
“看着还挺帅的”
“他该叫我二叔”
攥紧了拳头,赵殊然扭头问秦培源“我坐哪儿”
“这还用问,当然是坐你爸旁边了”秦培源笑哈哈地拉他到中间一桌坐下,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拿起酒杯,大声跟这群人介绍,“这就是我儿子小然智商随我,目前在邵京大学读书这孩子特别孝顺听话,就是太内向了,大家别见怪啊”
秦培源这么一吼,包间立马重新热闹起来。
有人高声起哄“秦哥,看把你美的这么好的孩子,谁不喜欢啊今天高兴吧”
秦培源一副慈父模样“能不高兴嘛不过也要谢谢大家多年来对我的照顾,小然,这些长辈们你以后可也要时常来往,等我老了走了,也能放心啊。”
赵殊然忍着冷笑,说出进来后的第一句话“放心什么”
“当然是放心你啊,你看,你妈已经不在了,等我以后也老了离开了,你要是举目无亲,我可不得操心坏了”
赵殊然“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你是操心九泉之下被我妈的鬼魂讨债。”
秦培源一顿,随即脸色大变“好好的你净胡说些什么呢行了行了,不会说话就赶紧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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