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五十九章被我标记,只是早晚的事。(第1/2页)
五九章薄荷烟
琴酒靠着墙, 姿态随意地抬眼望着浴室口的青年。
闻言,他轻轻扯扯嘴角“你用不抑制剂”
岸谷彻皱眉“什么意思”
他避开对方的视线,从浴室里走出来把灯开, 一边随口解释“我质特殊, 抑制剂没用,你问这干嘛,还爬阳台来”
“嘁。”
琴酒缓慢地抽出根烟咬着, 慢条斯理地点燃火机, 银色金属上跳跃着幽蓝色的火光,撕咬吞噬着空气,一点烟草燃烧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
男人不紧不慢地跟在岸谷彻身后“你刚刚在注射谁的信息素”
什么玩意,他怎么道的
岸谷彻飞快回想一遍, 确认身上没有窃听器或监视器之类的, 而现在的模样虽出点汗脸有点红, 但也不至于就直接怀疑到这份上吧。
琴酒没听到青年的回话,夹烟的动作一顿。
他眯眼, 突明白点什么。
啊是他想当, “共感”也不一定就是双向的, 本来他以为他们俩应该是彼此心照不宣,不管是信任也好,“共感”也罢,都是互相照应的。现在看来, 反倒是只有他一人有这现象
什么毛病, 匹配度高也是双方都高吧。
没道理这毛病只有他一个人有啊。
所以到头来,其实只有他信任岸谷彻,而岸谷彻还是表面笑嘻嘻心里对他怀疑得紧吗
琴酒突就不爽。
而且“共感”也只有他一个人得忍着这麻烦。
组织训练aha可以面不改色地忍耐易感期,但可不会训练aha去承受发情期啊, 更不用说手被注射其他aha的信息素,这被标记有什么区别
幸亏琴酒现在还不是易感期爆发的时候,没完全共感被注射其他aha信息素的感觉,只是模糊地有种强烈的抵抗不满,也多亏他一向感敏锐,当即就反应来岸谷彻在做什么。
而可能是易感期“共感”两对他影响大,他一时也没想清楚,身就先一步反应,直接翻阳台跑到隔壁来。
琴酒闭闭眼“你转来。”
他声音有几分干涩,使得平日里本就沙哑的音色愈加低沉厚重。
岸谷彻完全不道琴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表面还是无奈随的笑容,心里倒是腹诽连连。
组织里是盛产不太正常的家伙吗卡尔瓦多斯也那德,本来以为琴酒只是话少点,现在看来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啊。
琴酒的视线里,卷毛还带着点湿润温热的水汽的青年笑容无奈得可爱,看着脾气好的模样。
年轻人目光坦荡,不躲不避地对上琴酒审视的目光,还疑惑地歪歪头,像一只无辜地耷拉着蓬松大尾巴的小狐狸。
琴酒含着烟同他对视,眼神愈加晦涩。
突,他抬手扯下烟,两步逼近至岸谷彻面前,他比岸谷彻高一点,这么靠近的距离,岸谷的鼻尖恰恰好抵在琴酒喉结以上的位置。
岸谷下一秒就要后退,而他后面却刚好就是床,小腿已挨着床边,再后退便是直接倒床上。
青年皱眉,刚要开口问什么,就见眼前的男人低下头,眼神几乎赤裸地直勾勾地盯着他嘴唇,他一瞬间竟觉得像是草原上离群的草食动物,被虎视眈眈的肉食当做猎物给牢牢盯上。
什么玩意儿
岸谷彻猛地避开男人的动作,却因为移动空间太小,不偏不倚地被亲到耳垂。
他还没来得及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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