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代表”
趁着工人们内讧的工夫,刚在人群外围喊过话的宋恂,赶紧推着保卫科的人冲进人堆,给老袁一行人,挤出一条可以进厂的通道。
袁正清被人护送着顺利进了厂区,无视了几个等在厂里,表情讪讪的厂领导,也没有理会他们去会议室坐下谈的提议。
站在厂部办公楼的台阶上,跟大家讲话。
“同志们,今天不是我第一次来纸箱厂了实际上,在此之前我已经来过了两次。当时我们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来搞调研呢就是怕遇上今天这种情况这样一窝蜂地聚在一起讨说法,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这里的大部分工友们都是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家里的好几张嘴睁眼就要吃饭像是刚才那位干了十四年临时工的女同志,我也是了解过情况的,她跟我是本家,也姓袁,名叫袁玉梅,十四年来先后在原纸仓库和瓦楞纸板生产车间工作过。除了这个儿子,家里就只有一个瘫痪在床的婆婆了,我说的没错吧”
没想到会被地委书记点到名的袁玉梅,讷讷点头。
“与袁玉梅同志一样,其他同志的基本情况,地委也是做过了解的。只能说,大家都很难,生活得不容易。此次所有临时工被纸箱厂清退,表面上的原因是厂里停产,发不出那么多工人的工资了,而挖掘深层次的原因还有很多,最主要的一点就是管理不善,产品质量跟不上当前形势。”
其实,老袁内心里认为,主要问题出在人的身上,这家纸箱厂,十年间换了七位一把手,每一任离开时都留下一笔烂账,原材料盲目采购,有账无物,厂里连年亏损,负债累累。
纸箱厂是沉疴积弊,今天的局面并不是短时间内造成的。
但是当下的主要任务是,尽快安抚住工人的情绪。
将厂领导的一笔笔烂账摊在工人面前,对解决问题完全没有半点帮助。
“地委已经组织轻工局和商业局相关科室的同志,对咱们纸箱厂展开全面的调研工作了,会根据咱们厂现有设备和原材料的实际情况,进行转产,上马新项目。当然,转产不是一蹴而就的,这期间可能还需要购买新设备,组织工人培训,找到产品的新销路,所以还请大家给厂里一些时间。在这里,我可以保证,只要纸箱厂重新盈利以后,去年底被清退的这批工友们,都可以在厂里得到一个合适的新岗位。”
袁玉梅被其他工友撺掇着,代表大家问了话“袁书记,这个转产需要多长时间呀我们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工资,怎么生活呀您也知道,我们大家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不是我们不相信您,但是如果年才能转产成功,我们这些人就干等年呀到时候我那个瘫痪的婆婆都得被饿得蹬腿儿了”
“就是,我们理解地委和厂里的困难,但总得有个期限吧”
宋恂站在人群最外围,又换了一种声音插话“大家别担心,听说这老书记以前还当过定山县的县委书记,现在定山县纺织业发展得那么好,就是他打下的基础人家摆弄那么多纺织厂都没问题,只是给咱们的小纸箱厂转产而已,不得像砍瓜切菜似的简单呢”
站在高处,对下面一览无遗的老书记“”
闻言,人群里嗡嗡嗡讨论了起来。
今天能跟地委书记面对面谈话的机会千载难逢,他们不想就这样轻易地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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