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暂时这样了,回头我跟大家解释解释去。”
从朱巧珍那里拿了一份复写件塞进包里,临走前他又提起了另一件事“建筑队已经拉起来了,施工设备也准备了一些,大家就等着年后开工了。但是县制衣厂的项目还没攥在手里,我心里总是没着没落的。宋组长,我跟制衣厂的人没怎么打过交道,要不你在帮忙问问招标的具体细节”
这是正事,宋恂痛快答应“我下午正好要去县里开会,顺便去县制衣厂问问。”
送走了刘二喜,宋恂正准备收拾东西去县里开会,却突然收到了行政办公室的通知。
“宋组长,下午县里的会议改地点了,你跟樊组长别走错了地方。”苗书记的通讯员王昊跑了进来。
“改去哪里了”
“从县工业局改成了县礼堂。”
“怎么突然换地方”宋恂好奇问。
“全县的工业生产安全会,突然被改成全县三干会了,具体原因县里没通知,反正挺急的,我还得去通知其他人呢。”
其他人不清楚缘由,不过樊金枝这个女同志却对县里发生的事一清二楚。
通往县城的汽车上,樊金枝挺着肚子靠坐在座椅里,随着汽车的颠簸,她的肚子也跟着上下起伏,看得宋恂心惊胆战,总感觉她要生了。
“樊大姐,你都这样了,要不还是别去县里开会了。”宋恂再次开口劝道,“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我是穿得多才显得肚子大,没什么事,不耽误工作”樊金枝不在意地摆手,“我自己心里有数。”
宋恂心说,你有什么数啊,万一把孩子生在半路上咋办
樊金枝嫌他磨叽,轻笑道“你可别小瞧了我们女同志,知道今天的生产安全会因为什么突然扩大规模不”
车上坐的这些人,基本都是今天去县里开会的干部,闻言都向她这边望过来。
樊金枝嗤笑“肯定是那个女知青柳书云的事被爆出来了这回咱们县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樊组长,今天这个三干会到底是怎么回事县里的通知怎么下得含含糊糊的”几个生产队的干部还云里雾里的。
他们一大早就被人通知去县里开三干会,可是县三干会才开完一个月,怎么又要开三干会
紧赶慢赶跑来公社,到处打听也没打听出原委。
“这种事县里怎么可能好意思挨个通知到一会儿能在全体大会上说一嘴就不错了真是丢人。”樊金枝撇着嘴说,“你们这些生产队干部还是小心点吧,回去赶紧查查队里有没有欺负知青的事,万一被人在这个当口爆出来,真是一举报一个准儿”
宋恂问“这个柳书云是哪个公社的知青出什么事了”
“左家门公社光荣大队的。”
听说是左家门公社的,大家都来了精神。
左家门公社就是那个屡次受到县里嘉奖表扬的先进公社。人家去年的工业产值将近六百万,稳居全县第一,与全县倒第一的团结公社首尾相望。
“那个柳知青已经来插队三年了,据说在此期间一直被大队长的儿子和侄子骚扰,屡次以介绍工作的名义,胁迫人家女知青跟他谈对象”
“樊组长,到底是侄子还是儿子啊”有人问。
“侄子和儿子都有了。人家女知青不跟他们谈,那两个混蛋就想用强的,结果被人告到了公社。”樊金枝抚着肚子说。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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