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快带我去”简洛北拉着张文哲就要跑。
“唉写字贼丑那小子”门卫大叔在后头喊,“你的书包还在这呢”
简洛北头也不回的说“先放你那”
他现在可顾不得什么书包了,眉头拧成了结,心里头也着急的不行,乔以西那嫩胳膊细腿的,脾气软弱,性子也温柔,扔个铅球手都疼,跟朵娇花似的,魏鹏涛那群人一拳下去,岂不是得哭三天
简洛北拉着张文哲,张文哲本就跑了一路,此时已经气喘吁吁的,见他跟不上自己,简洛北索性撇开他独自加快了步伐。
“感觉那些人像是提前在修车店附近等着我们似的”张文哲在后头断断续续地说,“他们先是夹枪带棒的讽刺乔哥,还承认你们的电动车轮胎就是他们扎的,可是乔哥说让我回去,他好好跟这些人说说理。”
“然后你就抛下他跑了”简洛北黑着脸瞪着张文哲。
“哪有啊他们有五六个人,我不回来叫帮手能行吗”张文哲也着急的不行,脸都急红了,“我刚转身走没两步,听见他们说什么还一中校花今天给你变残花,简洛北,你说他们不会真的打我乔哥吧”
“他们敢”简洛北气得瞪圆了眼睛,“当我是死的你跑快点行不行”
眨眼间张文哲就被简洛北落下了几十米,他看见对方跑着跑着突然受伤的那只脚明显的一崴,不由得担心道“唉简洛北,要不你慢点,你的脚刚好,别又扭到了”
“再慢乔以西真变成残花了”简洛北停下甩了甩不适的左脚,然后又提着气往前头一条阴暗的街道跑。
前面,就是张文哲说的那条窄巷了,蒙蒙细雨早就在简洛北脸上落了一层面纱般的水雾,简洛北伸手抹了一把脸,前方的视线不那么模糊了,却听到前方传来隐隐约约的打斗声。
简洛北心中吃惊,他们竟真的对乔以西动手了
他们怎么敢
正好路边花坛上的有个断弃的板凳腿,简洛北抄起这家伙气冲冲的就往声源处走,然而凑近了窄巷却傻眼了。
光线微弱的巷子里,以魏鹏涛为首的几个混混正倒地哀嚎,其中还有考试时骚扰他的那个,不过现在怎么看都是打架结束现场,他们还是失败得很惨痛的一方。
而他们中央,亭亭站立的人影正慢条斯理地整着被揪拽拉扯得皱在一起的校服外套,额前被雨水打湿得满是潮气的碎发有些凌乱,一双狭长漂亮的凤眼睨着不断骂娘的几人,微微勾起的唇角溢出明晃晃的嘲讽与不屑。
这墨发雪肤,这俊逸如画的侧脸,不是乔以西又是谁
“姓乔的,你他妈哎呦”
乔以西看都不看他一眼,长腿一扫,给想起身偷袭的魏鹏涛一记漂亮又酷炫的旋风踢,后者哀嚎一声又倒在地上,捂着胳膊话都说不出来。
看到这一幕,简洛北瞬间惊呆在原地,手里的板凳腿“噔咚”一声掉在地上。
这是乔以西是他那个柔弱爱哭的竹马乔以西
这特么被鬼附身了吧简洛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乔以西听到这声响偏过头,当他看见站在窄巷尽头的人时,理着领口的动作一顿,又一定睛看到简洛北那充满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情时,乔以西立马慌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好几秒,最后还是简洛北抬步上前,艰难地开口。
“乔以西,你”
可是这话还没怎么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