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画看着到现在还乖乖坐在椅子上的人,哭笑不得,她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实在太乖了。
“相公过来吃点东西吧”
秦书画看着前面因为这家伙没睡过去的份上送来了吃食,结果倒好,一点都没动。
“先把醒酒汤喝了,再喝点粥吧。”
秦书画上前,想扶起晏书,结果没扶起来。
“相公”在没反应,那就交给侍墨吧
秦书画很恶劣的想。
“洗漱。”晏书咬字清晰,轻飘飘两个字。
这咋洗这里又没有淋浴,大木桶洗会不会沉底了。
“洗”
晏书站起身,就双手扒拉自己的衣服,扒拉的乱糟糟的,平时多么精明的一个人,现在这模样。
秦书画头疼,捂脸
没法,只能让下人打了水来,好家伙,抱夏浅秋两家伙,跑的比兔子还快,本来想叫侍墨进来帮忙的,可她还没转身呢,就看到晏书走的又稳又慢,往隔间走去,急匆匆打开门去看,侍墨是不是在外面,光秃秃,人呢
这院中的下人,习惯了站院子外面,一到休息时间,自动就走了,这都怪晏书那家伙。
“晏影”她还是习惯唤晏影。
“夫人有何吩咐”
“去给公子”洗澡
“夫人,属下想起来还有没处理的消息,属下先下去了。”嗖的一声,一身黑衣,越过张灯结彩的院落,融入了黑夜,不见了
不见了秦书画愣了她也没别的意思啊,就是她一个人扶不住醉酒的人,这什么人啊
算了,估计莫风几人也是同样的想法。
“这个衣服不好解。”
秦书画进了隔间,就看到晏书站在热气腾腾的木桶跟前,还跟自身的衣袍战斗。
难道喝醉后会降智
秦书画嘴角一抽,没好气的上前帮忙解腰带,谁见过腰带没解直接扒拉的,关键还有凌乱美,带着微红的脸颊,一双凤眸喝了酒的原因水润润的,衣袍凌乱,露出白皙肌理分明的胸膛。
秦书画默默吞了口口水,太撩人了,可晏书现在就是给人个孩子的感觉,不能想,不能想,太犯罪了,她下不了手
扑通一声
秦书画傻了,抹了把脸上的水,捋了捋粘在脸上的头发,看着眼前只穿着亵裤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可对上人家无辜得眼神,秦书画只能自己气自己,咬牙忍了。
“相公,你好好洗,我去给你找换洗的衣物。”秦书画说完,就想翻出浴桶。
“我们不一样。”
冷不丁的听到这么一句,再顺着晏书的手指看去,她想给这家伙呼一巴掌,咬牙一字一顿的说,“我们自然不一样。”我是女人,除非你也是女人。
“这样啊为夫想再比比。”晏书实在绷不住了,自己女人把他这个相公当孩子哄,这怎么能忍,算了算了,事后再赔罪,好不容易哄进来的,他可是很是怀念上次浴桶里的那种感觉,太小了,他打听到城外那个庄子有汤泉,他去买一座。
在晏书出声时,秦书画就呆在浴桶边边上了,都来不及愤怒,直接手脚并用的往外爬,这是什么人,王八蛋,她的信任要去喂狗,敢欺负她,她
“娘子,先等等,为夫头晕。”晏书嘴里说着,手里却一点都不手软的把秦书画扯进了浴桶,溅起一地水渍。
“晏书,你敢,我不要。”温文尔雅的外表,狼性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