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吗”
奥卡西说“我想进舞池,看看有没有能认出来的人。”
南希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想跳舞。”
于是三人暂时分开。
就在时烟转身离开的时候,薇薇安提着裙摆从房间里走出来,来到唐宁的身边,问她“唐宁,你看到时烟了吗”
唐宁摇摇头说“没有看到。”
薇薇安蹙了蹙眉“不应该呀”
只要时烟来参加舞会了,那以她的美貌,所有人都应该会注意到的。
薇薇安根本没有想到时烟会遮住自己的整张脸,再次提起裙摆对唐宁说“算了,我自己去找。”说完,她摇曳着身姿,往楼下快步走去。唐宁也想跟着她下去,但是父亲让她一整晚上都守在这里,等舞会结束的时候再出来主持局面,于是只能强忍着站在原地没有动。
在她们交谈的时候,时烟已经走到了甜品区前,挑了一小块马卡龙准备品尝,却发现管家给的面具嘴巴处的开口太小,马卡龙根本塞不进去。
时烟
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侍者要了一根吸管,挑了一瓶椰奶开始喝。
“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邀请你和我一起跳一支舞呢”
时烟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戴着彩色面具的金发男人,他绅士地弯腰,向时烟伸出手。
时烟礼貌地拒绝了他“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男人不依不饶地向前走了一步,逼近时烟面前,眼神灼灼地看着她的胸口,“相信我,我会带你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的。”
就在时烟考虑要不要给他一拳的时候,舞池边缘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
那声尖叫太过于凄厉,就连音乐都被影响得卡顿了一瞬。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停止了交谈,向发出尖叫的人看去。
一对男女手脚瘫软地跌坐在地上,颤颤微微地指向对面已经失去了头颅的侍者。
即使是失去了脑袋,侍者的身体还是直挺挺地站立着。时烟眯眯眼睛,放下了手中的椰奶,往前走了几步。
一段透明的物体从侍者断裂的脖子中蠕动出来,随着它向外面爬出来的部分越来越多,大家终于看清了它的整个身体。
寄生虫原本透明的身体从中间变成了红色,从人体内吸收的血肉充满了它的整个食道,随着它往外爬的动作移动,十分恶心。
下一秒,尖叫声此起彼伏。
原本有一些人被吓得瘫倒在地,手脚发软爬不起来,但很快他们就超越了自身极限,手脚并用地逃离了现场。
因为不止这一个侍者的身体涌出了寄生虫,围在舞池外围的所有侍者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们的身体里都寄生着一条,甚至好几条寄生虫。
现在,它们已经成长为了成虫,争先恐后地从人的身体里往外爬,然后继续向着舞池里的众人涌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十几秒内,大部分人都只来得及遵循自己的本能,跟着最先往楼上跑的人一起疯狂逃跑,发出大量的叫骂和哭叫声。
时烟之前见到的那个腰上别着枪的男人站了出来,鼓起勇气对着向他们跑来的寄生虫开了两枪。但是他手抖得厉害,两枪都打歪了,其中一颗子弹打中了大厅里的照明器,灯光瞬间暗淡下来,而另一颗子弹穿过了一位女士的纱帽,又引起了新一轮的尖叫,人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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