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别人打断了。
那个倒霉蛋大声嚷嚷道“你是不是男人啊我牙被他们打都没了,我都还没说话抱怨呢。你不就被踩了一脚吗,还是被美女踩的,你矫情个什么劲儿”
他因为没了门牙,说话有点漏风,但大家还是听懂了他的话,纷纷向着卢卡斯投去难以言喻的目光。
他们收回目光,看到时烟的脸色变得惨白,柔柔弱弱地小声说“没事的他只是说说,不会真的打我的”
卢卡斯看着时烟露出一副小白花的模样,气得手抖,指着她大声道“你装什么装,你之前不是挺高傲的吗”
“卢卡斯,你别太过分了。”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人大声说,“不就是一次比赛吗,你是不是输不起抓着人家不放有意思吗,还是皇室的皇子呢,就这点气量”
众人纷纷附和“对呀,我们不也输了吗,大家都是同学,你为什么总是和时烟同学过不去”
卢卡斯死死咬着牙。
皇室已经不像以前那么风光了,他作为大皇子,一直被母妃教导着要尽量低调,要和平民们交好。
但是他一直看不起那些精神力等级低于自己的人,也不屑和他们交好,导致现在除了他的跟班,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说话。
等他冲出人群,时烟一行人早就离开了。
跟班揣摩着他的神色,建议道“殿下,以后多的是机会整治他们,你别生气,我”
卢卡斯挥开他的手,怒气冲冲地走了。
另一边,时烟回到寝室,长舒了一口气。
装柔弱真的好难。
她之前在地下赛场里太放飞自我了,今天一时还有些收不回来,在众人面前表演了“空中飞人”。好在她想的借口还算好,应付了过去。
南希瘫倒在床上,她喃喃道“时烟,我今天一步都不想再走了”
“那就不走。”时烟躺在床上回答。
于是她们两个一直瘫到了第二天早上。
周二的理论课依旧是关于虫族的内容,马洛教授还专门拿出了上周末联邦军在中央广场的录像,安慰众人说“这是联邦军的官方回答,大家不用担心虫族会卷土重来的问题。”
他话锋一转“但是我们这门课还是要继续上的,请大家翻到一百零一页”
南希缩在前面同学的背后,让他挡住马洛教授的视线,对时烟小声说“时烟,明天的应对突发状况如何自救课,反正老师也不来上课,不如我们直接去地下赛场玩吧”
“好啊。”时烟回答。
她在三人的小群里问了问奥卡西,奥卡西很快回答“可以。”
南希激动地握了握拳“我还是第一次逃课呢”
周三早上。
地下赛场。
光头男人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就在昨晚,第三名和第十五名在接近凌晨的时候突然遇上了,他不得不从被窝里爬起来,过来开盘。
他现在十分困倦,即使是赚了五百万星币,也没有挑动他兴奋的神经。
“老板”
光头男人听到这个声音,一个哆嗦,瞬间清醒。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时烟,崩溃道“你怎么今天来了”
时烟眨眨眼,无辜道“我今天不能来吗”
“能能能。”光头男人苦着脸坐下,“您什么时候来都行。”
后面的奥卡西和南希对视一眼,不明白光头男人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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