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按照他们家族的意志,过来保护我的吧。”奥卡西垂下眼睛。
他的内心一片荒凉,甚至有几分嘲讽。保护不,那是在监视他,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如传言一样废物,一样好拿捏,方便霍恩家族控制他,帮助他继位,然后通过他控制皇室。
奥卡西呼出一口气,挽了挽自己的袖子。
时烟的视线落在他有一大片淤青的手臂上。
奥卡西察觉到时烟的视线,缩了缩手臂,正准备放下袖子,但是被时烟抢先按住了。
“你回皇宫,被谁打了”时烟皱起眉。
“我习惯了”奥卡西勉强笑了笑,想敷衍过去,但是对上时烟严肃又关切的眼神,他鼻子一酸,没忍住说了出来,“是卢卡斯让佣人打的。”
他低下头,用力将眼泪憋了回去。
时烟默了两秒,然后问“那你想继位吗”
“我不想。”奥卡西摇头,眼里仿佛跳动着火焰,“我想要让皇权倒塌,我希望能彻底摧毁皇室。”
它肮脏,丑陋,腐朽,是弄权者的欢愉地,是走狗们的美梦乡。
是他的噩梦,是他痛苦的源泉,是他闭上眼就会感受到疼痛的罪魁祸首。
时烟看着他,好像看到了一头受伤的幼兽,在向一头比他巨大百倍的恶兽发出挑战。
她沉默两秒,然后点点头,低声道“我明白了。”
时烟朝奥卡西笑了笑“你会成功的。”
奥卡西呆呆地看着时烟温柔的笑,忽然就有了无限勇气。
他们已经到达了顶点,荒山上的树木稀疏,但是碎石随处可见,特别是在山顶上,大石块和沙砾满地都是。
下面,唐宁已经带着南希冲进了混战的人群中。
唐宁不愧是霍恩家族的人,格斗的动作挑不出来一丝差错,她像严密的一台机器一样,精准地重击每一个人的要害。
不一会儿,她的周围就空了。
南希跟在她后面,见谁还没完全倒地就过去补一掌,手刀砍在对方的后脖子上,让对方晕过去的同时顺便摸走了他的旗子,成功捡漏。
这些人原本都把旗子放在背包里,但是被周围的人扯烂了背包,负重沙袋里的沙也撒了一地后,他们就纷纷将旗子放在了口袋或者裤腰边。
毕竟沙袋没了,韩成教官一分都不会给,但旗子没抢到,好歹还有四十分保底。
时烟见她们搅浑水搅得差不多了,然后对奥卡西说“准备好了吗”
奥卡西还是有点不放心,他问“时烟,你真的没关系吗”
“没问题。”时烟朝他眨眨眼,“我的管家为了训练我的形体,让我学过体操的。”
管家我没让她学啊
奥卡西虽然不明白学体操和他们即将要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但看着时烟自信的脸,他还是没有说什么。
时烟从口袋里拿出圆球,在脑海里对管家说“变成和旗子一样的红色。”
管家立即将自己调成了红色,时烟用精神力裹上o1,让它变成了上半部分是数张薄薄的红色金属片,下半部分则是手柄一样的东西。
乍一看和一把红旗没有任何区别。
奥卡西动了动嘴唇,有点想问时烟这个东西是不是o1,但他随即又想到私自买卖o1是犯法的,而且o1并不会变颜色。所以时烟的手上应该不会是那么大一团o1吧
时烟察觉到他的视线,朝他偏偏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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