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星散的表情莫名扭曲了一瞬。
眼看着那人恭敬应声,起身走过去,稳稳的将容兮抱起来,快步往回走。
格外有礼克制的抱法。
这在宫廷或者王侯将相家里,都很正常。
让仆人代步,尤其是家里有小姐小公子身体弱的,一个甚至不够用。
但他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味。
尤其是知道那小皇帝似乎是个断袖之后。
一直到皇帝的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开,楼星散的表情还是古怪到有些扭曲。
小太监们几乎要喜极而泣,卫继仁这才爬起来,想要踹楼星散。
只期望陛下这次没有看清楚他的脸。
“楼安之,你个不要脸的你这是陷害我”平时文质彬彬的对楼星散还带着点王爷尊敬的人,都被楼星散的不靠谱逼出骂人的话来了。
楼星散轻嘶了一声。
凭什么他扶小皇帝一把,就被小皇帝往水里按,这家伙也不过让他随便过了几招,就能让小皇帝开口抱着她走
搞什么区别对待呢
楼星散舔了舔自己的犬齿,水珠顺着他的脸庞滚落。
“那人是谁”
“啥玩意”
没得到解释,得到了这一句,卫继仁一懵,随即气的发笑。
“人家是禁卫,老子怎么知道那是谁”
“生也是生我的气,跟你有什么关系。”楼星散慢条斯理的合拢了手,抖了抖袖子上的水。
“你分明就是知道这些鱼是什么鱼,故意来惹陛下生气的吧”
但你作死能不能别捎带上别人
想一想刚刚的自己。
卫继仁弱小无辜又可怜。
“我说没有,爱信不信。”
总归想着得吃那小皇帝点东西不可。
花糕没吃成,就把她鱼烤了吃。
就是没想到小皇帝那处
楼星散拖拉着湿漉漉的衣摆,像是一条落水狗,往回走。
眼前还是那小皇帝怒气冲天湿漉漉的样子。
还挺可观。
他回神。
垂眸。
督了一眼,哼出笑来。
还是爷的更可观
那就是个疯狗,别跟疯狗生气。
气坏了自己,他还是好赖一条狗,不值得。
容兮被气的头嗡嗡的。
真的想要干脆直接的真暴君一回,把他给砍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宫里都乱成了一片,这侍卫脚下步伐很稳,一直到恭恭敬敬将容兮放在软榻上。
热水正在准备,姜汤呈了上来,大衣也压上来。
那分量压得容兮差点一下子没喘上气。
要了命了。
容兮抬手撑着额头。
纤细白皙的小少年只碰了没多久凉水,本就浅色的唇更是没有了颜色,眼底狠厉,水珠顺着漆黑发丝滚落。
她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种亏。
容兮专属的几个御医急急忙忙的拎着自己的箱子往这边跑。
妙清抖着手擦拭着水珠,感受到容兮不同寻常的温度,眼泪都要掉下来。
“你叫什么”
容兮呼出一口浊气,侧头看了一眼眼前的禁卫。
“臣名叶锡元。”
“功夫不错。”
离楼星散远了,容兮那副真实的暴躁狠厉又被浅笑压回去,对这个非常有眼力见的禁卫很满意,“这次你有功,可有什么想要的”
“臣希望能进入陛下的御前侍卫队中。”
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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