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好。”
羽生玲奈不安的摸了摸自己的侧脸, 显得有些焦虑“是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的事”
谷崎润一郎和中岛敦站起来,异口同声的说着,那架势宛如亲兄弟一般, 没有任何恶意的气势汹汹。
“噫好。”
再次被吓到的羽生玲奈呆呆愣愣地挂下两滴泪, 弱弱的回应道。
“啊, 你刚刚是不是说, 你是木之本小姐叫过来帮忙的, 怎么样木之本小姐发现了什么线索吗”
谷崎润一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切的对着羽生玲奈说。现在时间很宝贵,不能随意插科打诨, 佐仓悠介还等着他们去救呢。
“啊, 嗯。请跟我来。嗯因为我的异能力发动条件得有门, 嗯,很抱歉。”
在羽生玲奈愧疚的解释声中, 两人跟着羽生玲奈走到了小巷里面。
这有一个破破烂烂的铁旮旯门, 就是那种很古早拿来防盗的铁门这里的铁门格外的破,破到只剩下了上半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巷道会有如此突兀的铁门, 但此刻恰好方便了他们。
“可以可以握着我的手吗很抱歉提出这种失礼的要求, 可是”只有这样才能施展异能力。
“好是我们失礼了”
谷崎润一郎一手牵住中岛敦,一手拉着站在最前面的羽生玲奈, 坦荡的站在远处, 信任的跟着羽生玲奈。
“嗯嗯。”
被这样看着,羽生玲奈也生不出什么其他的想法,拉开门, 走进去, 很快就是不一样的风景了。
这个风景, 的确很不一样。
谷崎润一郎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两个大男人躺在床上, 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运动,汗水与喘息相互交替,连空气都是迷人的粉红色。
而中岛敦直接感受到了三观炸裂再重塑的过程,背过身蹲下,石化了。
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也能好可怕,原来男孩子在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在上方的男子看到了他们,想要停下动作起身,却又被下方的男子拧正脑袋,吻了上去“别管他们,再来一次。”
再再来一次。
从小到大都没有接触过这些的羽生玲奈别说男男了,男女都很少见过如此粗旷的画面。鲜血疯狂涌入她的头顶,她的脸肉眼可见的涨红,头上冒着蒸蒸热气。
最后,两眼向上一翻,暂时失去了她的意识。
远在武装侦探社沙发上唱着殉情之歌的太宰治,停下了他迷人的歌声,一翘一翘的腿也停止不动。
他面色古怪,取下了自己一直戴着的耳机,对着空无一物的茶几,沉思。
“怎么了,太宰先生。”
有人在唤太宰,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沉默的太宰治,是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只是在思考人生。”
太宰治转过头,沉吟片刻,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好好厉害不愧是太宰先生。”
在他眨着星星眼满脸仰慕的盯着太宰治的时候,国木田独步看不下去这一幕了,扔过来一本资料
“别带坏其他人啊,混蛋”
摸鱼就摸鱼,干扰其他人一起摸鱼就不对了啊喂
要是知道国木田心中想的,太宰治肯定大呼冤枉。毕竟,经历了一场现场直播的他,真的狠狠的思考了下人生的意义。
一直到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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