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皮毛,带出大片血花,在地上留下无数血珠。
“咚”
被射杀的狼重重落在地上,溅起大片尘土,有的无声无息送了命,有的不住哀嚎挣扎。
冲锋的狼不过几个眨眼的工夫便死了数只。
看到伤亡,头狼长啸一声,指挥着狼群后退游走,似乎在等待时机再次发起冲锋。
“这头狼不简单啊,还懂兵法。这不就是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驻我扰,敌疲我打的游击战术么。”
看着头狼的裴瑾瑜眼睛不由眯起,毛皮不错,做个狼皮褥子刚好过冬。
头狼顿觉身上一寒,忍不住再次长啸一声,让狼群退的再远些。
“距离有些远,石子未必击的中。”
默默算了下距离,裴瑾瑜为头狼庆幸,逃过一命啊。
随着狼群退出破庙的范围,护卫们均长长吁出一口气。
“这次多亏元管事,要不是准备了大量箭矢,估计这次定然非死即伤。”
因着弓箭奏效,他们没有和狼群动手,自然也就没有伤亡。
虽说干的就是刀头上舔血的工作,但谁也不想去舔血,把小命送了。
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把货送了,比什么都好。
没人愿意逞英雄。
狼群越退越远,身影逐渐消失在周围的林子里,直到这时,众人才又恢复如常。
“哎哟娘的,老子还是头一回看见狼。”
刚才要求保护的中年员外抹抹额头的冷汗,一脸心有余悸的冲旁边的书生道。
书生皱皱眉,似乎对他自称“老子”很看不上,粗鄙么,没有回应。
倒是另一边乡下汉子打扮的男人不住点头“那只头狼尤其大,比小牛犊也不差多少了。”
“老弟见过狼”员外问乡下汉子。
乡下汉子叹气道“小时候有一年冬天雪灾,我家隔壁的村子被狼群攻破,事后三十多户人家家家挂白幡。”
员外倒吸一口冷气,摸着肚腩的手顿了顿“这,这也太惨了。”
元管事正好走过来,听到这番话,冷哼道“赶紧去休息,谁知道下半夜狼群还会不会再来。”
众人一听,有些傻眼,谁也没敢多问貌似发飙的元管事一句,而是彼此丢了个眼神,各自回到篝火旁休息。
狼群来去没有两刻钟,只丢下数只尸体,这让元管事和陆头领心中担忧更甚。
狼最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