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铺了沥青的道路边,壮硕的大樟树下,低调的黑色迈巴赫内,后排座上。
夏至紧紧地捏着手中的亲子鉴定报告。
她的神色无波无澜,让人猜不透其内心的真实想法。
坐在驾驶位子上的暗三将呼吸声放到最浅,时不时地紧张去看后视镜。
他也没有想到夏小姐不是司徒静的孩子。
不是那个疯女人的孩子,才好
夏小姐应该高兴啊
风声渐起,吹动树叶,发出“簌簌”声响。
零星几片叶子缓缓落下,穿过敞开的车窗,落在少女的肩上,双腿上。
少女终于有了动作。
她拿着报告单的手微微垂下,另一手捡起落在肩上和腿上的绿叶,吹出窗外。
她撑着下巴,紧紧注视着那渐渐落地的绿叶。
风又停了。
车门开合的声音传来。
“你倒是比我想象中冷静的多。”谢沉渊轻笑着。
少女收回视线,将报告单交还给对方“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
没了母女这一层关系的束缚,她对司徒静的种种怨和不解,消散了。
她怎么能祈求一个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给她母爱呢
谢沉渊一手轻轻地刮在她的鼻梁上,“你能这么想,我很开心。司徒静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置,你不用管。”
司徒静被判了死刑,即刻执行。
听说判刑的当天,司徒静还在挣扎,说自己是无辜的。
可有监控视频在,不管她怎么哭,怎么骂,都没有引起众人的怜悯之心。
在意识到事已成定局的时候,司徒静决定拖夏阴和夏如梦下水。
将夏阴过往做过的所有肮脏事情一一抖出,甚至扬言说夏如梦是个狠辣的人,远不如外界所看到的那样。
听众席上,坐满了无数媒体人。
一下子听到了这么多瓜,兴奋坏了。纷纷开录音,拿笔记。等待着案子结束后,第一时间发文。
夏至没有去,夏家的人也没有去。
只有秦老管家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最偏角的位子上。
听到宣判的结果后,一向沉稳不流泪的老人哭了。
吓得法院的人小心翼翼地哄着,生怕这个老人出了意外。
彻底解决了司徒静这件事,老管家就全身心地陪在司徒南身边,和卫股东一起帮助司徒南稳固司徒。
那些利用公司名义,伤人害财的蛀虫已经被举报。
不仅如此,在老管家的教导下,司徒南更是雷厉风行地裁员了一些高层,换了一批新鲜血液。
这段日子,司徒南可谓是忙的脚不沾地,连学校都没有去。
不过,倒也没有落下课程。
累了,就会吃一颗夏至给的小药丸,继续奋斗。
为了激励自己,她甚至在墙上挂了一张三十寸的夏至照片。每天早上都会对着画像,念一句“我不会输给你太多的”
得知真相的夏至
谢沉渊笑着说“也不错你已经赶上神仙的待遇,有人供奉了。”
夏至白了他一眼。
谢沉渊立刻转口“谢征派人拦截弟弟了”
夏至又白了他一眼,“那是我的弟弟,不是你的”
谢沉渊却不在意,看向车窗外那些来来往往的考生,“你就不担心他”
夏至点头,说出的话却是“但是我更相信”
忽然顿住,她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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