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通州城赈灾的捷报就送到了晋京城,程到今上跟前,捷报内容是赈灾虽才刚开始,但依照晋安侯那个办法,流民问题有所缓解,民心得以安定,相信不出三月,所有流民问题皆能得到解决。
圣上龙心大悦,当即就嘉奖了瑞王不说,当晚还举办了宴会,大有提前庆贺之意,待真正平定流民后,届时的宴会只比今日更盛大。
宴会上,群臣纷纷向瑞王道贺,提前恭贺他成功,却也忘记了献策之人是谁。
太子脸色不佳,因着皇帝在场,不得不作出高兴的样子,他朝晋安侯看过去,周世子不知在说什么,他凝神倾听,表情看不出喜怒。
这时,瑞王也从百官之中抽身,来到晋安侯身边,十分虔诚一拜。
“说起来,此事还多谢侯爷出谋划策,平定流民一事才有所成效,本王敬侯爷一杯。”
楚胤起身,回礼“瑞王过誉,只盼流民问题早日解决,民心定,则国安,此乃众望所归。”
瑞王笑道“侯爷一如既往心系天下,叫人钦佩,本侯生平最敬重之人是父皇,其次就是侯爷了。”
皇帝还在上头,瑞王就算想拉拢,也不敢做得太明显。
楚胤只举起酒杯,朝对方虚一点头,一饮而尽。
宴会之上歌舞升平,大臣们畅所欲言。
楚胤神色平平,和平常无二,寡言少语,虽与热闹宴会格格不入,但他性子本就冷清寡淡,旁人瞧着,也无不妥。
但周景臣却注意到楚胤瞟向滴漏次数有点频繁。
宴会进行到后半段,皇帝先行离去,群臣恭送,随后楚胤也是起身告辞,与太子、瑞王辞别,又与近旁同僚告辞,才迈步离去。
周景臣紧跟其后。
“你不高兴。”
走出皇宫路上,身旁无他人,周景臣直接道。
楚胤语句平淡“何以见得”
周景臣道“你那表情,骗骗别人可以,我们什么交情,别人看不出来,我看不出来吗”
楚胤静默不语。
周景臣又道“流民一事尚未安置妥当,已提前恭贺,前方颠破流离,晋京城里歌舞升平,此等情形,实在不该。但事态如此,除了随波逐流,还能做什么”
楚胤道“静候佳音。”
周景臣叹气,是啊,原本什么都不用做,静静等待就可以,等大功告捷了,还愁没有时间庆祝吗非要在这种节骨眼举办宴会庆祝。
皇上如今,是真的老了。
上了年纪会犯糊涂很正常,但只要皇上莫要听信奸臣远离忠臣就好,好在,皇上也没糊涂到这种地步。
“明日三皇子府举行的品茶宴,你去吗”
晋京城中有品茶宴一说,但实际上是借着品茶的名义,集齐一些文人雅士切磋交流,是雅宴,并庸俗的吃酒玩乐。
通州赈灾一事,事关重大,如今虽由瑞王的人出面赈灾,楚胤依旧心系此事,捷报内容他瞧过,说得过于轻巧,为让圣上安,报喜不报忧也未可知,但若真按照他办法安置流民,平定流民一事也指日可待,许是他忧虑过度。
楚胤心中想着此事,周景臣突然发问,他略顿片刻,才想起家中帖子来。
周景臣不等好友回答,又道“三皇子把我家的妹妹们都邀请了过去,甚至连那些表妹都不放过,陆音就算了,好歹算是老夫人的亲戚,林家姊妹他都邀请了,如此大费周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