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呼吸是什么”
火焰没生起来,山洞昏暗,映照着洞口丝丝缕缕的月光。
他凑近,不期然吻了下她。
“这样。”
我操我操我血槽空了啊啊啊好撩我不想活了呜呜呜呜
我不对劲,我好爱看打啵。
我看的心跳我看颜叶打啵的心跳
她被亲得愣住,大概是并不理解人类世界的这种行为,但本能又意识到,是有哪里不对的。
画面定格两秒,他稍稍退开几厘米,但鼻尖仍然靠得很近。
黑暗中,他再次亲了上去。
这次是绵长的、持久的、漫长的一个吻。
我靠我靠这个进度我好喜欢
亲到脸一直转,谢谢,我脸红得像猴屁股。
大家不要看现在第三个屏幕,会养胃,他俩真人好冷静。
亲太多亲习惯了吧。
你这样说我就爱了,又给我嗑到了不是
在山洞的这几天,二人的感情开始升温,弹幕也恬不知耻地喊起了“doi”。
他告诉她一件事情“其实你救我的那天,我原本也是打算离开的。”
她有些没理解“离开哪里”
他笑,“这个世界啊。”
“不然你以为,我会蠢到被他们推到水里”
父母都相继离开,他想其实没太大活着的必要,若能找个还算体面的方式离开,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说“那最后怎么”
忽然间,他收敛了面上笑意,低声道“因为想试试,为一个人活下去,是什么样的感觉。”
救赎向,谁又爱了原来是我。
想了想,她说“但我是鱼。”
他笑,“你们鱼一般能活多久”
“越活越短的,”她说,“奶奶活到了三十,妈妈只活到了二十五,到我,应该只有二十年。”
他顿了下“那你还剩一年了”
“嗯。”她小声回。
“有什么办法能延长么”
“没有,”但她早就已经接受了,“我已经是最后一条了,活着也很孤单,或许我们的结局就是消亡,也避免了一直被人榨取利用价值。”
他问“你是什么时候被抓进去的”
“三年前。”她说。
那天,她最后一个同伴在二十岁死去,她悲伤不已,不小心撞上来往船只,被捞起,然后送进了那个池塘里。
“为了让你流眼泪,他们都试过什么办法”
“进化中,我们已经对痛觉不太敏锐,他们会一遍遍播放同类的惨叫声,达到自己的目的。”
想了想,她说,“你不要那样对我。”
“我不会。”
这么承诺着,男人的吻再次落下,辗转含住她唇角,又一直蔓延到侧颈。
卧槽卧槽往下亲了
音响里传来二人起伏不定的呼吸声,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有能分开的腿就好了,这还不直接夹腰
你们太骚了。
只可惜好景不长,她终究还是等来了这一天。
沿海的酒店里,她被控制在浴缸里,怀疑又犹豫地看着他,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眼泪一串串地往下掉。
“为什么”她问。
“很简单啊,”他笑得薄情,“该不会真以为我爱你吧我只是需要掌握你的软肋,然后,榨干你的最大价值。”
“谁让你有一具这么好的身体呢,是不是”
她开始发抖,被男人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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