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麻烦了。
萧琢刚想说话,还未待出声,房间外就传来噼里啪啦的一阵声音。
“开门官差”
两个人对视一眼,俱是不解,这深更半夜的小镇客栈是遭贼了不成
逢喜将门打开,几个官兵闯进来。
萧琢用被子将自己盖了盖,毕竟他现在用着逢喜的身体,深更半夜穿得单薄,让人看去不太好。
其中一个官兵指着逢喜,上下打量道“有人检举,说你诱拐良家女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看你这张脸,就不像正经人”
萧琢在床上把自己包成一个蚕,听他们说话,惊得嘴都合不拢。
逢喜好能耐,还能诱拐良家女子呢
他不信。
不过他们凭什么说他的脸不正经那么漂亮还不正经
那些衙役又放低了一点声音问萧琢“那位小娘子,你家在何方我们把你送回你父母身边吧,跟着这种浪子,早晚没好果子吃。”
逢喜和萧琢这才意识到,他们说的拐骗良家妇女,是指逢喜拐骗了萧琢
“啊哈”逢喜摸摸萧琢这张脸,“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起身去包袱那儿摸证明身份的令牌,还没来得及碰到包袱,就被他们团团围住。
“不许动你要做什么”
“劝你老实一点”
逢喜举着手辩解“不是,我们是一起去凉水镇办案的,不信你们看我们包袱里的令牌”
客栈的小子举着灯,在门外尖着嗓子喊“官爷就是他我亲耳听到那娘子说他不负责任,是个负心汉,他他他他还掐人家娘子,用人家的钱你们得好好查查他”
萧琢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心想这家店可真是古道热肠,他卷着被子,走姿奇异地下床,在他们即将钳制住逢喜的时候,高举令牌。
“刑部办案”
原本还想低调着去,低调着回,眼下是不能了。
门口的小子吓得一下子把烛台掉到地上,怎么怎么回事
几个衙役核对之后,连忙道歉,这原来都是一场乌龙。
一个衙役谄媚地掸了掸逢喜的衣角“抱歉了殿下,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殿下和大人,实在该死。”
逢喜一面觉得无奈,一面又感慨民风淳朴和这家店的热心肠“无碍,这种事情宁肯弄错不能放过。”
若真是个被蒙骗的无知少女遇见了这种店家,倒还是好事。
那一干衙役走后,已经是后半夜了,掌柜的揪着店里的小子来道歉,将住店的费用要退回去。
萧琢见钱眼开,手都伸出去了,被逢喜一巴掌拍掉,她悄悄踩了萧琢一下,贴在他耳边咬牙切齿“你都不嫌寒碜”
萧琢无辜地看着她。
住宿的钱逢喜自然是不收,婉言回绝了,“您也是一片好心。”
掌柜的十分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他们这小镇虽然有点儿偏,但和洛阳相却分外近,自然也是听过越王萧琢的混账名声的。
但这么一看,都是谣言嘛,人家分明十分宽容大度、和蔼可亲,他更觉得对不起了,
“也不知殿下与大人是要调查什么案子,若是方便的话,可以同鄙人讲讲,这客栈南来的北往的十分众多,兴许鄙人有点儿线索。”
逢喜一想也是,但也没抱着太大的希望“离这儿三十里的凉水镇,王员外杀了一个姓陈的人,你可知道”
掌柜一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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