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昊有些失望,但没说什么,挥手让他回去了,好好读书不许胡闹,他回头得空会检查。
“大哥,怎么了,是她怎么回事吗哥我”
“无事,与苏大姑娘无关。”
季元昊制止他,他今天不想说这些鸡零狗碎的,挥手,任氏忙轻声劝“二弟,你先回去吧,有事儿改天再说不迟。”
季承檀只好惴惴回去了。
正房,季元昊正寻思着,任氏又说“我也使陪房打听了一下,这苏杨两家正开始采买婚嫁琐物呢。”
“哦”
季元昊立即抬头,却听任氏道“我陪房打听了一下,这苏二姑娘和杨将军有婚约,年岁到了,杨将军父亲也接回,不日就会举行婚礼。”
苏二,苏瓷杨延宗
季元昊大失所望。
“你怎么一直问苏家和杨家”
季元昊淡淡道“王爷命我离间六王府。”
他与账册刘应兄弟失之交臂,这事就不能再出岔子了,而他选中的切入点正是世子和杨延宗。
其实世子和杨延宗之间本就暗流汹涌,他怎么不动声色加上一把火呢
最好,是涉及这个新药的。
东西只有露出来,他才会知道是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才会有可能得到手。
两桩事,怎么结合在一起
季元昊思忖片刻,勾了勾唇,起身出门招手叫了心腹过来,附耳吩咐几句,“把新药消息送到六王世子手上去。”
这一位历来心狠手辣,想必是绝对不会让人失望的。
他什么都不用做,干净利落。
季元昊笑了笑。
杨家,杨延宗外书房。
苏瓷溜溜达达走过来,“三更半夜的,你找我干嘛呢”
她眼尖,余光一瞥,便从对面半开的房门出看见一袭杏裙坐在桌旁的苏蓉。
她挑了挑眉。
苏蓉说完了她知道的,就被请出外书房,阿康将她安置在远离书房的倒座房暂坐着。
然后她看见苏瓷溜溜达达进得院来,随手就推开杨延宗书房门进了去,阿康等人不但没有阻拦,反而无声见了礼,她就进出杨延宗书房像回自己家似的。
苏蓉不禁垂了垂眼睫。
苏蓉怎么想的,苏瓷不知道,也没兴趣了解,她进了杨延宗书房后,室内的灯已经燃起来了,杨延宗端坐在大书案后面,招手“过来。”
他要拉她坐他大腿上,苏瓷才不干,她拖了张小圆凳来书案边坐下,单手托着下巴,“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杨延宗居然由得她,要知道以他的身手,她肯定挣不脱的,而且两人分开还没半小时,这是肯定有什么突发急事了,有关苏蓉的吗苏瓷拨了下湿漉漉的额发,忙问。
杨延宗点点头,问她“医营里,你的新药,有什么是最重要的”
有啊,菌种
最重要当然是菌种了,她现今手上那菌种是混培的,混培了几十份,效果最好也是她唯一算满意的只有一份,最重要是原始菌株最好的那个小罐子已经用光了,不可复制。
“你那药,旁人倘若得了东西制出来要多久”
苏瓷有点小得意“除了我,谁也做不出来”
她冲他一扬眉,月光那张眉飞色舞的小脸亮得像会发光似的,脸腮嫩生生的,朦胧星光下甚至能看见细细的绒毛,他伸手掐着拧了一把,苏瓷嗷嗷叫,他说“那就好”
苏瓷牙根痒痒,捂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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