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音量提高的时候,就是你心虚的时候。”
乌梦榆“姝颐”
白姝颐“又提高了。”
徐知行眼见乌梦榆的眼神又凝到他身上,他只好举手“我冤枉啊,我刚刚可什么都没说,就听你们俩在说话。”
乌梦榆悄悄拿了一颗姝颐剥好的瓜子“不和你们说了,冤枉好人”
夜晚时分。
乌梦榆在床上躺了许久,不知什么缘故,她觉得躺得哪哪都不太舒服。
她看了眼在桌上熟睡的麻雀,悄悄地走出房门,到季识逍门口敲了敲
季识逍开门开得很快,他看起来还没有睡,甚至手里还握着剑。
乌梦榆沉默一瞬“我的床塌了。”
季识逍“”
第一句瞎话已经出口了,剩下来的瞎话就很好说了,她道“最近吃得太多长胖了,那个床就被睡塌了。”
就连季识逍这样平日里波澜不惊的人,此时的表情看起来也很不可置信,待神色恢复正常后,他问“那我,去帮你修好”
乌梦榆“”
这是人说的话吗。
她挡在季识逍身前“不不不不必了,这么晚了,你修床动静太大,会扰民的。”
季识逍好似听明白了,点点头“那你睡我屋吧,我出去练剑。”
什么
乌梦榆见他竟然真的往外走了两步,影子在长廊里落下一片
“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吗呜呜呜呜呜我命好苦啊。”
季识逍往外走的步伐停了下来,转过身,见乌梦榆已经走进屋里,坐在床上,用手捂着脸,也不知是真哭还是假哭。
他走过去,蹲下身,很有耐心地道“我什么时候不想和你待在一起”
乌梦榆捂脸的手指微微张开,露出自己的眼睛来“你已经三天没有亲过我,两天没有抱过我,一天一夜都没有牵过我的手”
“最严重的是,你竟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知错就改是归雪的第一堂课,你怎么学的你”
季识逍“”
他看着乌梦榆露出来的眼睛,分明一点泪意也没有,反而看起来灵动得很,想必被捂着的脸上也带着笑意。
听她这副指责的口吻,季识逍真有几个瞬间觉得自己仿佛罪大恶极一样。
季识逍觉得好笑,再往下蹲了三分,仰头望着乌梦榆,问“好,我做错了。你想让我怎么改”
嘻嘻,我真是天才。
乌梦榆顺势往床上躺下去,再把被子裹到自己身上,道“那你今晚和我一起睡觉。”
她特意往旁边侧了侧,给季识逍留下了一半的地盘。
好像过了许久,她才感觉身旁似有塌陷一样,冷冽的气息像风一样飘过来。
屋里的灯火被熄灭了,黑暗如潮水一样涌来,乌梦榆忽然就觉得心如擂鼓了。
她侧过身,望了望季识逍的脸,有微弱的光打在他的眉眼上,其余的地方落下些阴影,没有平日里那副可恨的模样。
她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戳了戳季识逍的脸,轻声问“小季,我可以亲你吗”
耳畔有柔柔的热气拂来,季识逍心绪乱成一团,强忍着没睁开眼。
他曾在鬼哭江上吹过寒冷彻骨的风,却觉得此时吹在耳边的风好像更难受。
“不可以。”
乌梦榆大惊“为什么”
季识逍“好好睡觉,”似是为了安抚她一样,“明天再亲。”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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