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几下,眼看着大局已定,她是必定要在众人面前比试了。
哎,比吧,比吧,所幸她还有许多法宝符箓,应该不至于太丢脸吧
幻海阁长老咳嗽了两声“既然是归雪宗和大慈悲寺的,那正好,上面说归雪的只准用剑,大慈悲寺也只能用佛法,这才方能展现各派风姿”
季识逍眼看着面前这人的表情从“认命了”的无奈,再到一脸不可置信的悲痛。
他不知为何,只觉得心情舒畅,似乎当初刚入门春江花月夜也没有如此痛快过。
他道“好自为之。”
乌梦榆已经升不起和季识逍斗嘴的心,一边想着完了完了她不知道要丢归雪多大的脸,另一边想着她的父母同门被其他门派讥笑嘲讽的样子。
呜呜呜原来我才是归雪的罪人。
她垂首“季识逍”
季识逍这时候心情好,也很有耐心“什么事”
乌梦榆心碎“你能不能男扮女装替我去比”
季识逍“”
“哎。”
乌梦榆把听风从自己的脑袋上扒拉下来,在风里轻轻一放。
听风边扇翅膀,边说着“喂喂喂乌梦榆你干嘛,我这老骨头很容易摔死的。”
乌梦榆离开人群,头很低很低地埋下去,影子在地上鼓成一大团,背影看起来萧索极了。
听风顿觉不妙“小乌小乌,不要自闭嘛,说不准对面比你还差”
乌梦榆仍没有说话,一个人默默往前走。
季识逍看了一眼,提步跟上去“乌梦榆,你把你会的两招春江花月夜用出来,再丢脸也丢不到哪去了。”
听风喃喃“她不会哭了吧”
季识逍的脚步一顿。
他打量着乌梦榆的背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办。
这种依稀相识的感觉,好像还是在春江花月夜练到圆满之前寻不到头绪的烦躁感。
他使着身法到了她身边“铸剑长老此次也来了,我可以找他再给你的剑上一层临时法阵”
他的话止住了。
乌梦榆抬起头,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有可疑的痕迹,眼睛亮晶晶的。
哭呵呵。季识逍冷笑。
乌梦榆还嚼了两下,囫囵不清地说“把你的手给我一下。”
季识逍语气当时就垮了下去“干嘛”
乌梦榆把季识逍的手掰开,展成平平的,左手往上面丢了一把瓜子壳。
“铸剑长老在哪里呀,我今晚就去拜望他老人家”
她蹦蹦跳跳地走在了前面。